看到同伴被鳄鱼咬进水中,木头上的扒手惊叫起来。
林青急忙跳入水中。
刚刚由于自己的疏忽,已经死去了一个人,这次他希望能够救下这人。
林青速度全开,周身绿光大放。
鳄鱼就在前方不远。
林青放出树藤,缠住了鳄鱼的身体。他猛地往回一拉,鳄鱼晃着脑袋挣扎着,在原地停顿片刻。林青趁机冲上前去,用绿刀划开了鳄鱼的脑袋,他带着鳄鱼的头冲上水面。
看到扒手在木头上紧张地向水面张望,林青恐怕再生异变,他用树藤勾住扒手,直接带着他上了岸。
落地后,林青将鳄鱼的脑袋摔在地上。鳄鱼嘴巴里面咬着那个扒手的身体。扒手已经奄奄一息,双眼微微睁着。
林青去掰鳄鱼的嘴,谁成想死去的鳄鱼嘴巴的竟然还这么牢固,他咬着牙,费尽了力气才将嘴巴掰开。
里面的扒手已经是血肉模糊,腰部往外喷着血,肠子随着血液和津液流了出来,淌了一地。
他的同伴跪在他的身旁,抱着他的脑袋痛苦起来。
林青很难受,因为他没有救下一个人。他的良心在谴责着他,让他对两人产生了深深的愧疚。
轰隆
雷声大作。
瞬间,大雨倾盆。
雨水卷着血水,向河边流去。
林青和存活的扒手头上、身上被大雨浇透。可是林青却感觉不到凉爽,他的心里一片悲凉。
扒手哽咽着,抱着同伴的手颤抖着,他哭诉着什么,林青听不懂。
这时,白树和程天天两人也走了过来。他们看到此景,也纷纷默哀起来。白树闭上双眼,学着刘沙,双手合十,心中默默为死去的扒手诵念经文。程天天低着头,眼中噙着泪水。
——
天晴了,阳光照射进来,万物仿佛复苏了一般。
雨后的湿润的空气让人感觉身心舒畅。
在一颗大榕树下,站着四个人。其中一人跪在榕树前,在他与榕树之间,垒着几块石头。石头依靠着榕树,得以不倒。
扒手对着石头念着什么。
在他身后,站着林青三人。
“白树,他在说什么?”林青耳语道。
“是一些嘱咐的话。”
林青点了点头。
等待扒手念完,他站起身,回过头来看向林青三人。
林青顿时严肃起来。
扒手扫视了三人,然后乌拉乌拉说了几句话。说完,看向白树。
白树点点头,将他所说的翻译给林青和程天天。
“他说,感谢林青,感谢他能够舍身去救自己的朋友。他将会是我们最忠诚的伙伴,带领我们到达依基族的部落地点。”
林青不善于说客套话,由于是听到这些像誓言一样的真情流露,他更加不知道如何回应才好。想了想,林青随口说了句好的,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出别的话来。
“白树,你翻译给他。”
只有两个字,而且听起来比较冷漠。白树看着林青,那眼神仿佛是在问,你确定要这样回复吗?
当他得到林青确认的眼神后,白树想了想,把林青的话润色了一下,这才转达给扒手。
一切尘埃落地,大家对着扒手的石头坟墓挥手告别。踏上了接下来的路程。
水路难走,就要走陆路。可是陆路的行进速度非常慢,他们的时间有限,这根本不是办法。
还是要走水路的。但是如何走,才能够躲避掉水中的危机。
林青一路上都在琢磨着这件事情。
走着走着,前方传来哗啦哗啦的流水声音。
四人快步前行,没一会,就走出了树林,来到一处开阔的溪水边。
“哇,好干净的水。”程天天小跑着来到了水边。他一头扎进洁如玉石一般的水中,甩着脑袋,直呼爽快。
林青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干净的溪水,他愣愣地来到了溪水旁,往溪水的源头望去。
只见在上游的树林尽头,溪水从林子里面缓缓流入到岩石之下,泛起一股股水花。接着又顺势向下而流。经过一片水潭后,落入到水潭之下的岩石上,沿着岩石向下三跳两跳,跃向了下一层的水潭。
就这样,一层层地向**淌,直到消失在林青的视线里。
潭水干净平整,泛着绿光,如同玉石的切面一般。
白树和扒手也来到了溪水边。
扒手也一头扎进了潭水中,喝了个痛快。
“我还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干净的潭水。”
“是啊……”林青失神地回应了白树一句。他来到潭水边,弯下身子,捧了一捧水在手中。他看着清澈透亮的水,愣愣出神。
水很快顺着他的指缝回到了潭水中。林青又捧了一捧。水又返回。
林青反复地捧了几捧,然后看着水流回潭水中。
白树觉得奇怪,但是也不好去打扰他。于是边坐在了潭水边,静静地坐着。
正在这时,打潭水对岸,走过来一只遍体黑斑的豹子。
豹子来到了潭水边,低头饮水。
林青恰好抬起头,看到了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