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卓盯着斐沉，眼中有着疑惑的茫然，他问：“刚才我闲得没事干，去搜索了一下一些耽美小说。”
“嗯。”斐沉随口应了声。
“里面下面那个，做完明明都没力气，然后第二天也不能下床……”刑卓从灵魂深处发出提问。
为什么，他们的情况跟那些耽美小说里面的不一样？
斐沉不止没有脸红娇羞，还傲慢指挥……
虽然那种神态非常挑-逗他的神经，撩拨的声音和暧昧的低语也不是那些小说中的“不要、别动了”之类的话。
斐沉挑眉，抬头看着这只傻龙道：“少看点那种小说。”
“小说不都来源于现实吗？”
刑卓之前是有看过一些升级流小说，只是这种耽美他刚才是第一次看，大略扫了几本下来，他充满了惊疑不定。
他并不弯，不了解这个圈子，难道斐沉是特例？
想想斐沉心理明显扭曲的问题，刑卓觉得这个可能很有可能。
斐沉瞥了一眼就知道刑卓在想什么，他额头浮现黑线。
“你刚才看的什么书，给我看看。”斐沉仰头抬手，按在刑卓脸上，轻轻拍了拍。刑卓把手机调到刚刚看的小说页面，递给斐沉。
斐沉把手机拿过来，放到眼前扫视，顿时他的心情很复杂。
“刑卓。”
“嗯？”
“以后不要看这种东西。”
“为什么？”刑卓不解，俊野的脸上是真的疑惑。
已经够傻了，看着这个别更傻。
斐沉看着整个屏幕上那些辣眼睛的名字——
霸道总裁的契约情人、他身娇体软、那个倾城绝色的“皇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