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老婆,是我,我跟你说个事啊,最近课题比较紧,导师想在过年的时候去韩国一趟,谈谈新课题的事,喂你在听吗&quo;
&quo;嗯你说&quo;
&quo;杜烟啊,你也知道你老公读这个博士后就一直比较忙,这次可能要去蛮久,春节是肯定在韩国回不来了,年后可能也难将,我年底就走,可能到你们这边放寒假快结束时才能回来&quo;
&quo;老公,怎么去那么久,今年你要是不回来,那不是只剩我一个人在这里过年&quo;
杜烟父母在几年前都因工作关系调动去了国外,只剩下这个宝贝女儿留在国内大学教书,好在已经结了婚,本以为有个男人能照顾好她,谁知道这个博士后老公更是神出鬼没,经常不见人影,一年的时间也难得见几次面,这个春节,看来注定要杜烟一个人形单影只了。
&quo;嗯,差不多是这样,唉,没办法啊,这事情是越来越多,我也很辛苦啊,大过年的还得去陪导师跑项目&quo;
&quo;没关系,老公别担心,以事业为重,你要好好保重,在那边要注意身体,别累着了,千万要知道休息,别被那个导师净使唤人,自己要保护好自己。&quo;
或许是心中那淡淡的愧疚,此时杜烟的语气异常的温柔贤惠。
&quo;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你教我好了,我用的是长途,挺贵的就说到这,差不多我就挂了。&quo;
&quo;老公,&quo;欲言又止,那边早已出现忙音。
慢慢放下听筒,美人早已泪流满面,香肩一耸一耸抽动着哽咽着,伏在枕头上哭泣起来,哭着哭着,又渐渐声音小下去,杜烟抬起头擦干眼泪,强自带着微笑低语着:
&quo;我又不是小女孩了,还这么矫情干什么,为了事业老公在外面奔波,我一个人过就过吧,春节又怎么样我现在一个人过得很好&quo;只是眼泪又止不住下来了
此时电话听筒另一侧,杜烟老公,博士后四眼仔正躺在宾馆大床上,一丝不挂,四肢大开,一个满头青丝长发的脑袋伏在他胯下一起一伏着,卖力吞吐着那个物件。
&quo;哦哦哦,真爽,要出来了,出来了啊啊啊啊&quo;随着一阵低吼,眼镜男颤抖着交了货,射得面前女孩一嘴。
&quo;大师兄,爽不爽啊真坏,弄这么多&quo;
&quo;哈哈,怎么样小宝贝等一会我缓过来让你看个更厉害的。&quo;
&quo;得了吧,你老婆刚才怎么说&quo;
&quo;还能怎么说,当然是要我放心工作了,现在她越来越啰嗦了。&quo;
&quo;切,男人啊,有了新人就忘旧人,你那个千娇百媚的天仙老婆你就舍得让她独守空闺过年&quo;
&quo;那有啥办法我本来就要去韩国陪导师作项目嘛,再说你又不是不是不知道,她那个无底洞谁能满足的了哪里像个女人跟你在一起我tm才真正像个男人&quo;
&quo;嘻嘻那大师兄你要好好疼疼你小师妹啊,这次项目也带人家一起去吗,好嘛好嘛对你们博士后来说很平常,但对人家今后的前途很有帮助了&quo;
&quo;知道了知道了,不过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嘿嘿&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