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见深已经抱着仙人掌盆景离开,将钱直接放在了桌上。
他打电话给助理医师张宾,让他帮忙将车从车库开出来,送自己回家。
车上,张宾不断从后视镜中看着闭目养神的林见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见深虽然是闭着眼休息,但隐隐还是觉察到了张宾的异常。
“怎么了?”他哑声问道。
张宾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闪烁其词:“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等明天你辞职的消息在整个科室公开,怕是会炸开锅……”
“该来的总要来,我这样子已经握不稳手术刀了。”林见深声音低了几分。
张宾从大学实习到现在,一直都是跟在林见深身边坐助理。
很多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两人的关系算是师徒,又算兄弟。
“深哥,那夏邑姐那边……你打算怎么解释?”红绿灯处,张宾忍不住试探问道。
其实,他更想问林见深,他打断怎么对顾沫解释他辞职的事。
尽管,顾沫早就知道了真相。
“不解释便是最好的解释。”林见深说得有些含糊,有种在玩文字游戏的感觉。
张宾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深哥,你每次都是这样,以为什么都不说便是最好的回答……要是沫姐知道你骗了她那么多……”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见深骤然睁开眼睛,神情都凝固了几分。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一字一顿,表达了他的决心。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以前你和沫姐在一起三年,全医院都没人知道……前不久那照片一出来,不就所有人都知道了吗?”张宾嘀咕道。
林见深隐约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看向张宾的神情带着一丝打量。
“你跟她说了我的病?”他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