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哭过嚎过,去庙里烧过香拜过菩萨,也和林父一起找国外教授打听过林见深病情的治疗方法。
可是那些外国教授只要看到林见深的病例资料还有脑部ct单,便立马摇头,说他们无能为力。
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听天由命。
林父认命了,但他在外面还养着小情儿和私生女,所以不并在乎这个不愿意继承家业的儿子。
但林母不一样,她已经老了,再也生不出第二个孩子,林见深便是她全部的寄托和希望。
可是,他也要没了。
“见深,妈只是过来看看你还有顾沫……”林母知道林见深对顾沫有多情深,不想在这个敏感时期再让儿子动怒。
“出去。”林见深依旧是这两个字。
他站在顾沫的病床旁,挡住了林母和夏邑打量顾沫的视线。
林母脸色有些发白,她落魄地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才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夏邑看了看林母又将视线转移到林见深身上:“阿深,林阿姨前两天因劳累过度晕倒了,这刚醒来就想着要来看你,你别这样……”
林见深将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刚吃了药不久,他还用不上力。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林见深在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在顾沫面前失控。
夏邑看着林见深的脸色,也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林母和自己再进病房一步,只能拉着林母的手后退。
他们走后,林见深紧握全拳的手才松下来。
掌心,有些湿。
他低头看着雪白地板,感觉自己的呼吸一声比一声要沉重。
下午,李奕辰将一切都准备妥当,然后将顾沫和林见深送到医院大门。
张宾开车在路边等着,见到林见深和顾沫两人手牵手,脸上说不出的高兴。
“深哥,家里都布置好了,就等你带沫姐回家呢。”张宾兴奋说道。
他不知道顾沫现在的好状态只是回光返照,他以为她是真的好了不少,所以才是发自内心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