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魔宗长老走了一圈,看了看魔宗弟子们熬成的药汤,在颜色上就已经不对劲,他也只好摸着胡子,一味地叹气,他转了一圈,来到江桥这里的时候,内心立马心花怒放起来。
苏云山拍了拍江桥的肩膀:“一来呢,庆祝你魔药熬制的成功,二来呢,你不在的那几天里面,魔宗故事会可一直都在继续哦。”
“那么我既然愿意帮你了,那么,你能听我讲个故事么。”
“那就好,我……”
“我有点坚持不住了,好想睡一会儿。”
下了讲学之后,苏云山道:“郑天,要不去吃点什么?”
“从一开始,我的道侣就是没得选择的。”
长老从那药罐里倒出了棕褐色的药汤,一股药草的气息瞬间扑入鼻息,江桥算不上喜欢这种味道,但是确实是和前世自己喝过的中药有些相似。
苏云山见江桥拒绝,嘴里默默说了句“没意思”,声音虽小,却还是让江桥听去了,江桥权当是没听到。
江桥听了苏云山说的之后,眼神立马雪亮了起来,“我去,我去。”
目前江桥的这个新身份,郑天,和秋白蕙并没有任何矛盾,他们之间的关系仅仅就是江桥进入了秋白蕙的识海,根本就没有其他利益冲突。
“按照天命,会有一个萧姓女子爱上我,而我会爱上一个白姓女子。
等长老离开后,苏云山便凑上来,“郑天,伱这是,都学会了么,那这样,你晚上去小酒肆请我们吃饭如何?”
木沉鸢忽然无力地托着她的头,然后唤了唤右护法欧阳予,欧阳予从偏门进来,“怎么了?”
苏云山一面笑着,一面叹了一口气,他总觉得这個郑天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郑天之前说过他和苏云山有着相同的境遇,可是最终表现出的种种举止,都有些格格不入。
木沉鸢听到有人呼唤自己之后,又重新睁开了眼睛,“我没事,你继续说就行了。“
木沉鸢听到欧阳予说起这个,脸莫名燥热了起来,头也低向了脚底的砖块缝隙。
他朝着江桥点了点头,然后对江桥道:“郑天啊,看来你很有熬制魔药的天赋,要不你之后就跟着我,有空就到我府上坐坐,这么好的苗子,不好好学魔药,可真是暴敛天物。”
“啊我想起来了,你现在也不用去吃了,你现在都升到金丹了,那我们两个先去吃,但晚上的酒局,你肯定会去对吧。”
“嗯嗯。”
秋白蕙立马摇了摇头,“当然不是,郑天,你在这次的魔药讲学上发挥的很好,所有弟子都在看着你,那么我看着你,也很正常吧。”
江桥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秋白蕙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好理由,只是江桥不在意这些理由,他更在意的是秋白蕙看向自己时,潜藏出的杀意。
并且通晓了魔药的种种规则,和御毒诀配合在一起使用,也能发挥出不俗的效果。
后来的那轮,江桥便在秋白蕙没进入洞府的时候,就躲在了储物戒中假死。而目前江桥是活下来了,而且在秋白蕙看来,自己也依旧是郑天的身份。
江桥想来,那糖酥的配方可疑,也许是什么厨修弄出来的什么邪门方子,所以江桥不敢碰。
江桥的脸上是百分百的阳光大男孩笑意:“师姐,你从上讲学开始就一直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
木沉鸢先是一愣,从她和欧阳予这么久的接触下来,他其实是不太会和自己谈心的,可今天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反差。
……
萧寒寒也总是会说起自己的犹豫不决,“难道欧阳珏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他到底明不明白,还是,他只是想要和我做朋友。”“他好像是不喜欢我,我要不还是放弃吧。”
“有,查到了一些。”
几块糖酥而已,什么时候吃对江桥来说都无所谓,只是这魔药在魔宗的年历里面,这一年也只有两次讲堂,余下来的时间还要自己琢磨。
木沉鸢刚想说什么,可欧阳予打断了她,“你托付给我的事,在计划之外,这个你要清楚。”
“我,我明白的。”木沉鸢也懂欧阳予的言下之意,他们的任务是找到江棹雪,而木沉鸢托付给欧阳予的却是私事,两者之间孰轻孰重,木沉鸢分得清。
欧阳予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木沉鸢,然后道:“我刚刚消耗了一些灵力,推算了你的未来,若是你继续劳作下去,再过一天,你的精力就会重新恢复。”
在秋白蕙进入储物戒世界的时候,江桥就已经是“死亡”的状态。
秋白蕙将自己的左手搭在了自己的右手臂上,紧紧抓着她的右边衣袖,“我不打算去哪,也许是,回到洞府吧。”
木沉鸢摇了摇头,“不,没事的,你继续说下去就好,门外排了这么多的人,都是为了解决困惑,你今天离开了,明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排上。”
长老提前吞下一颗药丸,江桥猜测那应该是解药,然后尝了尝江桥的汤药,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差不多,你做的不错,就是这个味道。”
“好,欧阳大人的事,我当然该听的。”
“神女大人……”
“那这样,师姐,我们要不去风云堂?我想和师姐再次切磋一番,不知师姐可否赏光?“
听到长老说要尝一尝,江桥瞬间有些慌乱,今日的讲学,教的便是五行散。
虽说这个魔药对于修为高强的修士影响并不大,但也不意味着就一点影响也没有。毕竟是长老,若是吃了自己熬的这一罐汤出了什么事……
江桥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他现在必须和秋白蕙碰个面,他朝着不远处一看,秋白蕙依旧在看着自己,这不正好。
长老一时激动,忍不住夸赞道:“郑天,你这熬的确实是不错,来来来,让我尝尝看。”
木沉鸢的内心忽然有些痛。
欧阳予继续说着:“若是没有这天命,想必当初这魔宗,也不会是现在这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