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搞不懂你到底要干什么呀?你的命和那些宅院相比,秋师姐都亏了,她怎么会答应和你赌这样的局,赶紧回去吧,现在你从台上下来还来得及。”苏云山觉得自己劝人算是劝的苦口婆心。
“我可是你的师姐,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秋白蕙呵呵笑了两声,“在魔域没有宅院,那我随着你去风云堂有什么用?我们比试之前,噱头要足,不然怎么吸引其他弟子的支持呢?”
至少在那段时间里,秋白蕙的命运都牢牢掌握在江桥的手中。
“?你用命?”秋白蕙虽说有些震惊,为什么会有人拼了命也要和自己赌,但是她确实想要江桥的命,“在风云堂,命不值钱的,因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去那里是最不划算的买卖。”
“我当然会让你见到他的。”江桥内心想,会让你死前见到他的。
江桥摇了摇头,伸出手拍了拍苏云山的肩膀“放心吧,若是你按照我的这么去做了,你在外面借的灵石,就都能回来,没有什么人支持我,就你们两个,那之后拿到的钱肯定是头一份的。”
“没有。”江桥摇了摇头,他是两手空空来的魔宗,属于是什么也没有,“师姐,你就这么笃定伱会赢么?”
“你不知道其他人都在讨论说你是个傻子,我真的气炸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要不是我们之前关系好,我都想装作不认识你,你真的糊涂啊。”
江桥听他们两人说没有人支持自己便喜道:“既然没有人支持我,那不正好吗?你们两个去支持我,不会让你们亏的。”
“那就好,你想让我和你赌什么?”
江桥轻飘飘道:“师姐,你能赌什么,事先说明啊,关于江桥的事,你知我知,要是除我们之外的第二个人知晓了,江桥的安危,我便顾不上了。”
“?放心,我是不会输的,我自己有自信。”江桥顿了顿接着说:“我要是没自信,又怎么可能赌这一场呢?你们大胆去投就好了,每人一灵石,正好,你们不是说没人支持我吗?那要是我赢了,你们俩正好分了。”
秋白蕙和江桥又这样减持了很久,秋白蕙最终终于放了狠话,“我全部的灵石都可以给你,我值钱的东西,都在储物戒里,等你赢了,你全部拿走便是,还有魔宗的五处宅院,也给你,这样够了么。”
“而且,我在风云堂可是挣够了灵石,多年擂主的名声,你难道没听说过么?”
“你糊涂啊,我都想打你了。”
江桥见秋白蕙依旧是一副有所保留的样子,“还不够,我既然得了江桥的消息,要是你给的不够多,我又怎么会满意呢。”
“今天这梅干菜扣肉不错,你刚刚也该买的。”苏云山用筷子大口大口暴风式吸肉,抬头,却发现左元的头偏到一边,似乎是在偷听着什么。
“我知道江桥的消息,他没死,如果你随我去了风云堂,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他的下落。”
因为上轮秋白蕙杀自己时认出了血琴剑,江桥便拿出血琴剑来震慑秋白蕙。
可偶尔,也会爆发到元婴前期,至于金丹前期的时间,却是少之又少。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江桥想着这或许和魔宗鼓吹的所谓“迅速飞升”有关。
苏云山实在是受不了了,“郑天,你若是在灵石上有什么困难的话,你就告诉左元,他会帮你的,你没必要用你的命去赌,回头是岸,真的啊郑天。”
“我怎么不敢,现在江桥的命还攥在我手里呢。”
“你敢!”
“若是你现在杀了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告诉你江桥的下落,而且,你杀我的同时,江桥也会同时没命的,我是可以做到这些事的。”
江桥满意得笑了笑:“够了,噱头也赚足了。”
江桥刚准备和秋白蕙打起来,就被苏云山拉了出来,苏云山还对着其他人赔礼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和郑天有点事情要谈。”
苏云山依旧死命的拽着江桥的袖子,“我真的是过来人,我同你讲,你可能刚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是胜券在握的,但是我想告诉你,事实会给你重重的一击,而你损失的不只是灵石,而是你的命啊。”
若是路人甲成为了赢家,那么支持路人乙弟子的所有钱,都会等比例平分给支持路人甲的弟子。
于是苏云山和左元便一块到了风云堂。这时候风云堂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俩很快就摸到了江桥比试的地方。
“我压上我在魔域的一处宅院,够不够?”
江桥不搭话,他一个金丹中期对上金丹后期,确实有实力上的悬殊,却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机会,应该是能拖一会儿的。
“你想讹灵石,直接讹就行了,何必弯弯绕绕到风云堂去,我都直接给你,你把江桥的下落告诉我就行了。”
只不过,时间短暂,至多持续个几分钟,然后境界就会跌到金丹前期,需要修复个几分钟左右才回到金丹中期,最终恢复金丹后期。
江桥想要让秋白蕙输掉,当着所有魔宗弟子输的干干净净,然后让她干干净净地离去,“这个赌注不错吧,对外,我就宣称我赌命,但实际上我是拿出什么来,师姐你应该清楚吧。”
“你看看这个,这是我收的战利品,之前我用过一段时间。”江桥瞬间亮出了血琴剑。
“那就让我撑死,你继续说。”
“既然如此,我换一个,不赌命,你应该听说了洛月江氏江桥失踪的消息吧。”
之前,秋白蕙和江桥在沧澜宗初次见面时,秋白蕙说她是金丹后期。
“我会去,但是你必须保证江桥的安全。”
只要秋白蕙的境界降到金丹中期以下,他就能使用附身术操纵秋白蕙,江桥的附身术是系统自带的,附身时旁人也看不出什么痕迹。
“你不明白,我宁愿最终输了,也想要在魔宗争个名声,不管这名声是好是坏。”
江桥觉得他是能赢的。
并且,他也想让秋白蕙崩溃。
“那是当然,我一直都是好吃好喝供着他。”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当时江桥和她在沧澜宗打斗时,秋白蕙忽然实力爆发,若不是当时金石长老及时出现,恐怕场面控制不住,江桥在那段地方就要再轮回一次。
江桥似有些不自知地朝着苏云山眨了眨眼。
“郑天,都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在想着我之前的债,你……真的……你不要用你的命来还兄弟我的债啊呜呜呜呜呜呜。”
苏云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完全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