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帽檐直接盖住了莱科斯的眼睛,额头和耳朵上是粗糙、干燥的触感,一股陈旧衣饰的淡淡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噢,小家伙,看起来你有些紧张!”
莱科斯耳边响起一个细微的声音,有点难听,好像一只池塘里的公鸭子。
“放心,作为魔法界最伟大的帽子,本魔帽马上就会……嘶——”
分院帽的公鸭嗓戛然而止。
“等一下!”它的声音如同公鸭被掐住了脖子,“你个小家伙是从哪里学来的大脑封闭术,这不是给本魔帽的分院工作增加难度吗?”
莱科斯张了张嘴,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他倒是知道分院帽是通过摄神取念这种探索记忆的魔法,从而探知小巫师的性格,只不过为什么它会突然说到大脑封闭术呢?
“不对不对,即使是再娴熟的大脑封闭术,也不至于让本魔帽什么东西都没法从你的脑子里看出来。”分院帽不停地在莱科斯耳边嘟囔着,“除非……”
“除非你是天生的大脑封闭术施法者!”
它突然在莱科斯的耳边大喊了一声,把他吓了一跳。
“完了,本魔帽一千年的分院生涯难道要在今天遭遇滑铁卢?!”
“我不太明白。”莱科斯微微摇了摇头,小声对头顶上的帽子说道。
“啊,简单来说,这魔法属于你与生俱来的天赋!”分院帽振振有词地解释道。
对于无法看出莱科斯的性格,分院帽似乎很是受挫,听到莱科斯的问题才可算找回了些许面子,于是讲得十分细致。
“众所周知,巫师通过系统的学习和训练可以掌握施法的技能,而一些天赋异禀的巫师,则不需要进行学习,一出生就能够施展出一些强大的魔法。”
“这些与生俱来的技能往往比通过训练获得的能力要更加强大,所以我才无法从你的脑子里看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