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是什么意思？”斯内普也看到了那个分外显眼的标记，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他就这么向我透露了他暗地里的身份？我不相信他有这种魄力。”
“我也不觉得奇洛会有这样的魄力……但是伏地魔可能会有。”邓布利多透过半月形的镜片，用犀利的蓝色眼睛盯着斯内普。
“如果是伏地魔要考察你对他是否还有忠心，那就并不奇怪了。”
“但自从你为我在魔法部作出担保以后，我这些年完全被打上了你的记号！”斯内普突然变得焦躁起来，在校长办公室来回踱步，“黑魔王怎么可能还相信我？”
“他当然不相信你……”邓布利多两手交叉在一起，沉吟道，“但他只能赌你还有最后一丝的忠诚……这也就意味着，伏地魔终于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看来，是时候把那件东西给哈利了……”
“什么东西？”斯内普没有听清，蹙眉问道。
“没什么。”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他一笔带过了这个话题，转而用无比深邃的眼神，深深地注视着斯内普的双眼。
“还记得我当时跟你说的话吗，西弗勒斯？”
“……什么话？”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邓布利多缓缓叹了口气，“黑魔王还会回来，到那时候，哈利·波特将会面临可怕的危险……”
“但凭什么？凭什么我为了他，要顶着面对黑魔王的危险？”斯内普踱步的动作更大了，“那个孩子就跟他父亲一样平庸、傲慢，专爱违反纪律，喜欢出风头，吸引别人注意，放肆无礼……”
“就凭他是莉莉的孩子。”
邓布利多面色平静，声音沉稳而有力。
“如果伱爱莉莉·伊万斯，如果你真心爱她，那你面前的道路便一直很清楚。”
斯内普的动作停住了，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看不出那代表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