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卿道:“结婚有什么意思,您现在不还是离婚了?”
苏母脸色一沉,便不再说话了。
苏如卿自知苏母面色不好也不再多说,拍了拍母亲的肩膀道:“对不起。”
苏母拍了拍他手。
苏如卿摸摸头发,最近格外烦躁好像说什么都不对一样。
苏母又道:“你不结婚也不谈恋爱,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没有。”他反驳的很快。
“那你自己看吧,都三十来岁的人了。”
上午苏如卿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去了律师事务所,他是离婚律师,这两年全国离婚率增加,他也跟着吃香起来,倒是这些管事打来打去,不是抢孩子就是争遗产,当初爱的多深现在就恨的多深。
客户于莎莎在这边哭了半个小时有余,家庭主妇,老公出轨有钱人,苏如卿觉得这种女人可怜又可恨,安慰了几句只能出谋划策。于莎莎答应的好,握着拳头一定要争孩子的抚养权。
苏如卿挽着胳膊目送于莎莎离开,小助理道:“苏律师,我现在想辞职了。”
“原因?”
小助理抱着自己道:“我现在都恐婚了。”
苏如卿笑道:“别给律师界丢脸啊,你该迎难而上啊,找个有钱人,坑他,到时候我给你打官司。”
小助理哼道:“那我坑你怎么样?”
苏如卿抬手在她脑门上狠狠弹了一下,“想的美。”
小助理拿着文件夹拍他,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就跟恋人似的。
所以,当苏如卿看到丁宁的时候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今天的丁宁穿着一字肩的露脐装,下身是短裤,外面套着件肥大的羽绒服,美丽冻人。
小助理忙上去问道:“小姐,请问您是要打离婚官司吗?”
丁宁摇摇头,“我不是来打官司,就是问问你们这个外面是什么字。”丁宁说着指了指门上的匾额。
鼎盛律师事务所。
“第一个跟第三个都不太认识。”
小助理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客人,苏如卿摆手示意她下去,小助理也没再多说。
苏如卿插着口袋过去道:“这位丁小姐,你这搭讪的套路是不是太老套了。”
丁宁看了他一眼,“so?”
“前一个字鼎,后一个律,自律的律。”
“谢谢。”丁宁礼貌性的假笑,转身,有人抬起胳膊挡住了她的去路,丁宁顺着对方滚动的喉结看上去,得出一个结论,这个男人有点儿娘。
苏如卿笑笑,“你在哪儿整的脸,太明显了。”
“怎么,你要丰胸啊。”丁宁抬手狠狠的拍了下他的胸脯,不屑的离开。
苏如卿定在原地,他近乎百分百确认这就是顾诺,没有比顾诺更毒舌的人,但是顾诺不认识他也是真的。
………
丁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座城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去了那家事务所,但是她脑子不好是真的,她确实不认识那俩字。
丁宁找了个地方喝了杯咖啡,感觉眼前的一切都过于熟悉,她去餐厅点了份儿虾饺,晚上回酒店宅着,这城市比想象中的无聊,丁宁决定明天就打道回府。
父亲视频的时候,丁宁正在看海绵宝宝,对方习惯性的问:“你脑袋有没有不舒服?”
丁宁摇摇头,还乖觉道:“爸,我今天多认识了两个字,很开心。”
父亲道:“你这不是你的房间啊。”
丁宁点点头道:“我在酒店呢,太闷了,所以我来a市转转,没想到这边更无聊。”
父亲沉默道:“那你早点儿回去,一个人不要乱跑。”
丁宁乖乖的点头,视频切断后,丁宁继续看海绵宝宝,中途下楼买了趟水,正要上楼的时候有人拍了拍她,丁宁转身,是张陌生的面孔,对方见到她的脸一愣,赶紧说抱歉。
男人瘦瘦高高的,陌生。
丁宁忍不住道:“你不会也把我认成顾诺了吧。”
对方搔搔头发,顾着腮帮子道:“你认识顾诺吗?你们两个人的背影挺像的,她也喜欢海绵宝宝。”
丁宁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穿着,骄傲的抬起头:“我更喜欢海绵宝宝,没有人比我更喜欢海绵宝宝了。”
男人笑了笑,大约是感觉丁宁太无聊了,也不再纠缠,但是这却让丁宁十分好奇,顾诺是谁,为什么很多人都说自己像顾诺,丁宁本质上对顾诺没那么好奇,顶多俩人大众脸互相撞罢了,但是她把这个过程当做了奇妙的额旅行,找一个人,探险,那该很有趣。
这天晚上丁宁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有苏如卿,他穿着宽大的校服,模样稚嫩,站在僻静的楼梯间冲自己摆手,他微微一笑,眼睛里闪着光,“丫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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