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大胆猜测之后,需要用证据说话。
如今,护士长不开口回答,可能也是一种证据?
徐溪冷静的看着护士长,友善的提醒她:“覃护士长,于茵茵的确是自己跳水的,和其他任何人都无关。我现在问这些,是为了弄清楚另外一起案子。你必须要如实回答我。”
覃护士长心虚的笑了笑,摇头否认:“我不知道,应该没有追过吧?”
覃护士长回答着,也不敢直视徐溪的眼睛。她可不敢随便开口,不然,万一她说错了什么话可怎么好?何况,他们身边,还有个男人拿着纸笔意志在写东西,她还是什么都不能说。
见人不想回答这种问题,徐溪只好作罢,但他并不是毫无收获。
老丁做完了笔录,徐溪就让覃护士长回去了。看着女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徐溪微微嘆气。
老丁说:“徐副支队,也不怪人护士长,说错了什么话,可能会影响她的工作。”
徐溪自然能明白,“我理解。”
“那咱们接下来是回局裏吗?”
“回去吧,周媛他们如果动作迅速,应该也已经回局裏了。”
二人急匆匆地走出凉亭,一齐往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走去。
昌安街道派出所。
崔明海急匆匆赶到昌安街道派出所,敲门后,进了苏力的办公室。男人的办公室很简单,茶几上摆放着一盆长势极好的绿萝。鲜艷的绿色在寂静的办公室裏,绽放着生命的光彩。
“崔队长,有什么要我帮你的?”苏力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走到崔明海跟前,朝他伸手。
崔明海握住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简单交谈一番,崔明海说道:“苏所长,你对2020年12月初于茵茵跳河的案子还有印象吗?”
苏力想了会儿,问:“这个女人是不是在同善医院工作的护士?”
崔明海笑,“苏所长记忆力可真好。”
苏力边往外走边说:“咱们干警察的,可不得记忆力好?”
“老邢,你把2020年12月在南松河跳河的于茵茵的檔案给我找来。”苏力站在门边喊了声。
苏力又回到沙发边坐下,“这个案子都过去三年了,怎么忽然又问起?”
崔明海将宋山庆和杜三礼案子的调查情况说与苏力听。苏力本来就是时刻都绷着一张脸的人,听了崔明海的描述,他脸上的阴翳比之前更重。
“你们怀疑,是于茵茵的朋友在替于茵茵报仇?”苏力问。
崔明海点头,“有极大的可能。”
此时,门口传来一声敲门声,崔明海扭头看过去,老邢手裏拿着一个很厚的檔案盒。把檔案盒放在茶几上,老邢又出去了。
苏力打开檔案,边翻边说:“2020年的时候,南松河沿岸已经装了监控,监控显示,于茵茵确实是自己跳河的。我们也走访调查过,当天夜裏,她本来应该在医院值夜班的。可不知怎么的,就擅自离开医院,去了南松河,然后跳了下去。我们才把她的尸体从河裏弄上来,所裏就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嚷嚷着说于茵茵的死有蹊跷,让我们尸检。但她和于茵茵并没有血缘关系,我们肯定不能照做。我们又联系了儿童福利院,还是江院长来了,将尸体认领了。”
崔明海问:“那个女人你还记得吗?”
苏力点头,“记得,那个女人那段时间每天都来派出所问,我就记下了她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只要和案子有关的人物,我都会做记录。”
苏力说着,起身走到电脑边,他将标有“2020年12月”的文件打开,找到了于茵茵案子的一些图片。
“你来看,就是这个女人。她当时留下了她的身份证和电话号码,但后面就没有来过了。”
崔明海走到电脑桌边,盯着屏幕。
“李小圆,2000年1月24日出生......电话188......”
崔明海要了关于李小圆的所有东西,向苏力道谢之后,急忙往警局去。
夜幕降临,城市霓虹闪烁。钢筋水泥铸就的城市高楼裏,人影绰绰。崔明海开着车,忍受着城市夜晚的拥堵,龟速一般前进。
回到警局时,下午出任务的人都已经回来了。大家也不着急吃晚饭,而是到会议室集合,彼此交流收获。
叶子为先说:“我们去福利院了解了于茵茵的过去,和她关系最好的叫李小圆,此人目前联系不上。”
砰——
忽然,崔明海兴奋的拍了拍他的记录本,目光炯炯的看向叶子为,“巧了,我这边也从苏历派出所那边了解到,于茵茵出事的那段时间,也有一个叫李小圆的不停地去派出所找他。”
叶子为对答案:“那个人的名字是不是木子李,大小的小,圆圈的圆?”
崔明海大喝一声:“对头!”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胜利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