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媛一边发朋友圈一边说:“男朋友亲手做的早餐,必须得炫耀。”
徐溪笑,“不忙的时候就给你做,你好好向你那些朋友炫耀炫耀。”
吃完早饭,周媛去主卧收拾二人要带到度假村的换洗衣物,徐溪则收拾零食啊急救药等零碎的东西。
半个小时后,周媛身穿一件棕色的呢子衣,背上同色系的小包,站在镜子前臭美。徐溪忙完,也被她叫到镜子前,拍了张今日穿搭的图片。之后,徐溪右手拉着银色的行李箱,左手被周媛挽着,幸福的出了门。
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但也暖和。
周媛坐在副驾驶上,开着车窗,任由春日的风拂过脸颊。车子驶出市区后,路渐渐没那么堵了。
一路畅通,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抵达了此次周末的旅游目的地——“崇北”度假村。
“崇北”度假村位于南淮市高新区的崇北镇,这裏依山傍水,北面是崇北山,东边是南松河的一条分支——崇北河。
这裏以前是乡村,随着近几年旅游业的兴起,高新区政府见这裏有山有水,便抓住机会,也将这裏打造成了旅游景点。
不得不说,现在的崇北度假村这裏确实值得一来。
崇北山海拔大约五百米,自西向东绵延数百米,山上绿树成荫,空气清新,很适合徒步爬行;山脚绿草成茵,地势平坦,又适合野炊。
崇北河河水清澈,泛舟和垂钓再合适不过。
何况,这边良田遍布,农产业兴旺,葡萄、草莓、西瓜等水果种植业如火如荼,因此,这裏一年四季都适合出行,是一个能够满足全家一起出游的好去处。
旅游业为崇北镇带来了巨大的人流量,村民们也都学着时兴的方式方法,将民居改成了民宿,周媛就订了其中一家评价最好的民宿。
快到的时候,周媛电话联系了民宿的老板。等二人开车抵达民宿外面时,老板已经站在民宿的门口等着他们了。
这是一位中年的女人,年约四十,身高大约一米六,她留着一头黄色的大波浪,化着淡妆,模样端庄大气,一看就是富贵之人。
天气还有些凉,端庄大气的女老板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短羽绒服,下身是一条棕色的休闲裤,整个人看着十分精神。
“许老板,我是刚刚电话联系你的周媛。”一下车,周媛就先打招呼。
许春容伸手,和善的说:“周美女,你好,我是老板许春容。”
许春容打量着周媛,只见年轻的女人只是扎着一个简单的丸子头,脸上化着淡妆,粉嫩的唇微微弯着,笑吟吟的,清澈的棕色双眸一直友好的看着她。
许春容觉得十分舒坦,便夸讚道:“周美女,你可真是漂亮。”
周媛也不谦虚,拍拍胸口承认,“那是,我长得确实还可以。”
许春容更爽朗的笑了,“周美女性子真是直爽啊,我喜欢。”
徐溪下车后就到后备箱取行李,此刻也已经拉着行李箱走到了二人跟前。他扫了眼四周,到处都是修得差不多的带院子的民宿,高矮一样,但可能内裏各有干坤。
许春容也趁徐溪打量四周的间隙悄悄观察他,只见男人五官英朗,面容冷峻,头发短而利落,眼神清冽,气势十足。
不知是不是被徐溪的气势给镇住了,许春容并没和徐溪调侃,而是扭头继续对周媛说道:“既然你们人齐了,那咱们就先进去吧。”
说着,她领着二人走进去。
这家民宿是许春容自己的家改造的,进门先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裏的右边种着一棵很大的桑树。因为是初春,桑树的新叶并没有长起来,只有光秃秃的树干。饶是如此,它也几乎遮挡了整个院子。
周媛被桑树吸引了,她兴冲冲的跑过去,伸开双手,但也只能抱到桑树的三分之一。
“这棵树叶太大了吧!”周媛感慨,扭头望着已经站在屋子门口的许春容。
“这棵树已经有八十多年的历史了,所以长得粗壮,来我这儿的游客都会被这棵桑树吸引呢!”许春容的语气很骄傲,“周美女,等带你们看完房间了,再来玩也不迟。”
周媛笑着应了声好,又小跑着到了门口。
许春容的民宿倒不大,是一栋才两层的自建房。因为做生意发家了,所以现在许春容并不住在这裏,只是有生意的时候才会回来。不过,她也就住在市区,离这裏并不远。
一进屋,就可以看到一个很大的客厅,客厅裏放着待客的普通黑沙发,再一直往裏走,就能看到通往二楼的楼梯。
这屋子的设计简约大方,适合居住一家四口。
周媛他们反正就两人,也就不上二楼了,就在一楼的房间住着。
许春容把钥匙给了他们,交代了一些註意事项,然后就走了。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周媛也觉得累了,换鞋以后,她就在一楼房间的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徐溪也不催她,将行李箱打开,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查看。
之后,他也在床上躺着。
屋裏静悄悄的,细碎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泻进来,悉数落在木地板上。细小的光尘在空中舞动,让静谧的房间增添了一丝动感。
周媛扭头,徐溪正看着她,眼神温柔的就像柔和的霞光。
周媛躺着不动,徐溪慢慢凑近她,呼吸之间,她可以嗅到他昨天洗过头发后的香味,是淡淡的柠檬的清香。
“真乖。”徐溪一边说,一边凑近她。
他的手掌很大,手心很温暖,手指指腹有茧子,但并是那么粗糙。他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最终停留在她的嘴唇。
周媛静止不动。
徐溪继续俯身往前,柔软的唇瓣十分温柔的亲吻住她。
周媛眼角弯弯,也回吻他,更浓烈,更炽热。
一边脱衣,他一边小声说道:“旅行嘛,在我这裏差不多算是换个地方和你深入交流了。”
周媛不满的嘟囔着嘴,企图斥责他破坏这美好的氛围。但很快被他的亲吻给淹没。
上午的时光,在房间裏不疾不徐的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