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渐渐握紧拳头,心裏的悲凉就像是失足掉入了冰窟,怎么也爬不起来一般。
徐溪知道她多愁善感,平和的脸上虽然总是挂着笑意,可熟悉她的人谁不知道她心裏脆弱又善良的要命。
徐溪将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一边柔声宽慰她,一边抚摸她的背脊,试图让她心裏舒畅些。
男人温柔的絮语萦绕在耳畔,仿佛是羽毛缓缓落进了心裏一般。
阳光穿过玻璃泻进悠长的回廊,照亮了周媛和徐溪身前的路。尘埃在空中上下舞动,仿佛是在光中诞生的精灵。
光明街道两个孩子的失踪案闹得沸沸扬扬,最终,警方的一纸通告说明了真相,社会舆论再次因为两个孩子的一死一活而变得激烈。
网上,声讨涂某元的网友尤其多,没人不为才十岁的孩子感到惋惜。
周六,周媛休息,但她心情一直不佳,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都是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情。徐溪自然是不忍心,他不忍心看到周媛一直被上个案子压抑着,便破天荒的给秦照怡打了电话。
秦照怡接到电话的剎那,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电话那头,徐溪一番解释后,秦照怡自然也就明了。
下午,秦照怡开车到了周媛的小区。在徐溪的叮嘱下,秦照怡再三交代自己会好好招呼周媛,然后将不怎么情愿的周媛几乎是用蛮力推进了自己的车裏。
边系好安全带,周媛边问:“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秦照怡拉开车门上车,说道:“放心,肯定是包你满意的一个地方。”
在徐溪的註视下,秦照怡的黑色suv消失在小区的门口。
周六的下午,大街上人潮汹涌,三三两两的行人并排走着,与春日一起盛放。
车裏放着舒缓的音乐,秦照怡边开车,边时不时的扭头看一眼周媛。女人兴致缺缺,脸上布满哀愁,看来实在是很难从上个案子中走出来。
秦照怡自然不能允许自己的好朋友如此颓废,她便开解说道:“周媛,你千万别自责,那个孩子的死不死你的错。知道吗?”
周媛沈沈的应了声,可心裏还是很难过。
“今天正好周六,你不用上班,和我一起好好的玩一玩,别把自己的精神搞得那么压抑,知道不?”
周媛应了声,看着前面的红灯以及两侧比较陌生的区域,扭头问秦照怡:“不过,你要带我去哪裏啊?”
秦照怡扭头冲她坏笑,“嘿嘿,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反正徐溪只要求我带你去散心,地点由我定。你就放心的跟着我,我保证让你玩得高兴。”
女人说得神秘,确实是勾起了周媛的好奇心。
黑色的轿车如同魅影一般,穿梭了大半个城市,终于,在六点四十分,秦照怡将车停在了永林区大道的路边停车位裏。
周媛下了车,四下张望,她不太熟悉永林区,有些焦急的问:“照怡,你要带我去哪裏啊?”
秦照怡抬手指着前方五十米的位置,脸上露着坏笑,“嘿嘿,我带你来见识见识南淮市的帅哥收割场所。”
“啊?”周媛不明所以,任由秦照怡拉着她一直往前走。
很快,二人就到了秦照怡口中的帅哥“收割”场所。
周媛抬头盯着闪烁的灯牌,喃喃道:“π星球。”
周媛隐约听过这个清吧的名字,这个清吧是去年才开业的,生意一直很好。
秦照怡右手揽着她的肩膀,慵懒的说道:“这是个清吧,是我堂弟秦封然开的,我上次生日,秦封然来过,你当时也在,见过他。”
周媛回忆秦封然的样子。记忆中,那好像是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长得很帅,感觉比电视上的有些男明星还要帅。
“我记起来了。原来这个清吧是他开的。”
“是啊,我来几次了,清吧的环境和味道都不错,我带你进去,咱们就小酌几口,看看别人跳舞,你腻了咱们就出来,怎么样?”秦照怡说着,扭头看周媛的神情。
虽然平时只有工作的时候才会偶尔到这种地方查案,可到底是秦照怡的好心,而且这地方她又十分熟悉,周媛自然也就没有拒绝。
清吧共分为三层,踏过门口的臺阶,眼前就是五彩斑斓的一片。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侍一见是秦照怡来了,都很热切的和她打招呼。
男侍者说:“秦小姐,今天有空过来玩儿啊。”
秦照怡踩着黑色的高跟鞋,魅惑的冲男侍者笑了笑,“是啊,秦总在不在?”
男侍者摇头,“秦总今天没有过来,杨经理在。要我跟他说吗?”
秦照怡摇头,“不用了,我今天就过来随便喝几杯就走。你忙去吧。”
男侍者笑着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