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赵宇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不远处的易辉燕。
叶子为一边记载一边挑眉,悠悠的目光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两位女性。
秦赵宇继续说:“根据死者身上的尸斑来看,死者应该死于4月7号晚上十二点至次日8号凌晨两点之间。其他的,等回去做尸检了我再汇报吧。”
徐溪点点头。
此时,民警李亮又说:“这荷花小区很老了,是那种连围墻都没有的小区,由于小区没有物业,很多老住户都搬走了,小区裏甚至都没有监控,要排查凶手的话,估计会很难。”
李亮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徐溪拍拍李亮的肩膀,示意他别这么忧心,然后,徐溪绕过李亮,走到了沙发边。他看了眼易辉燕,自我介绍后,徐溪问:“易女士,你丈夫朋友的联系方式你有吗?方便给我一份吗?”
易辉燕闻声抬头,红肿的双眼早就布满了血丝,也充满了困惑,“徐副支队长,你要这个做什么?”
徐溪说:“我们需要调查死者的社会关系。”
易辉燕赶紧掏出手机,将能说的名单都给了徐溪。叶子为一边记一边感慨,这哥们儿的朋友是真的多。
屋裏安静了会儿,忽然,外头的楼梯传来一阵又一阵连续不断的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可谓是千斤重,震得楼层都在晃动。
“铭伟——”
一阵凄厉的女人喊叫声自门口传来,周媛望过去,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仔细,就瞧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门口直接蹿到了屋裏。
“拦住。”徐溪立刻喊了声,人也跟着走到次卧旁边,以免有人动尸体。
李亮、叶子为和崔明海也赶紧拦上去,总算是将张母何桂花拦住了。
“我的儿,我的儿......”何桂花一边哭,一边双腿无力地跪在次卧的门口,面朝着张铭伟的方向,哭得很惨烈。
她的丈夫张进松紧跟在她身后,见到次卧裏已经死去的儿子,饶是一个大男人也绷不住了,大嚎一声,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抱着妻子一起哭。
周媛瞧着这对痛失儿子的夫妻,又抬眸看向沙发方向。何桂花和张进松进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可易辉燕始终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何桂花哭得声音太大,连楼下的围观的群众的都听见了。周媛走到窗边时,就瞧见底下的人纷纷抬头张望,议论纷纷。
但因为距离和屋裏的吵闹,周媛听不清一楼空地上的人在说些什么。
她微微嘆气,眼神不由得又放在易辉燕的身上。自从公婆进来后,女人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微微低着头,甚至都不看何桂花所在的方向。
张进松是男人,情绪缓和的快,他哭了一阵后,就兀自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东看西看,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儿媳后,大脑完全不做主了,瞬间就往那边冲了过去。
徐溪见他脸色不对,眼疾手快,立刻就拦住了他。
崔明海等人也赶紧将张进松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