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打趣说:“可能你觉得自己明明也不差只是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哈哈哈哈。”周媛和林凯成大声的笑了起来。
叶子为摆出生气的样子,跑到老丁身边拍了拍老丁的肩膀。
几人闹腾了会儿,出外勤的人也都回来了。
徐溪召集众人在会议室开会,结果,虽然宋山庆的那些前女友都对宋山庆有怨言,可她们在案发当天都有很清晰的不在场证明。一番调查下来,大家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显然,杀了宋山庆的人目前并不在他们排查的范围之内。
警局的气氛凝固了,大家的脸上都不再挂着笑容。
一直到晚上九点,案子一无所获,道路监控裏的面包车后续的行车路线也没有查到,除了今夜要值班的老丁,大家也只好先回去休息。
夜深寂静,城市虽然被黑夜笼罩,但也有热闹的场所。普安区的三湘路,覆元茶楼裏,带有麻将房的小包间几乎都被订了。
杜三礼是个赌鬼,常年混迹于各大茶楼。此刻,他正坐在覆元茶楼203号包间的靠窗座位,一边盯着自己的牌,一边瞧着牌桌上的子,心裏暗暗思忖。
他今天晚上已经输了一万了,等结束了这轮,他就得收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晨十二点三十五分,杜三礼今天带来的钱都输光了。他气愤的将麻将往桌心一推,率先走出了包间。
初春的夜晚带着无尽的冷意,杜三礼裹紧棉服,和牌友分别后,他步行去往一公裏外的家中。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他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他。
他回头,只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人。他仗着自己长得胖,也不担心,继续往前走去。
那人想必是要赶路,慢慢向他靠近。
他不在意。
直到一阵电流袭击全身,杜三礼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这个戴口罩的人的猎物。
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呜嗯呜嗯——
凌晨五点二十分,刺耳的警笛声在南松河西畔响起,这裏距离市中心较远,但因为临河,附近有三个高檔小区住宅,入住率很高。
夜深寂静,警笛声呜咽不止,哪怕是在熟睡中的人也睡不住了,纷纷起床查看情况。小区的灯纷纷亮了起来。
人们凑热闹的趴在阳臺边,瞅着河边停了三辆警车,再不远处,四名警察合作开始拉警戒线,而警戒线的中央,围着一个倒地的人。
哟,这是又出命案了?
这个惊人的想法在看热闹的居民脑海裏一窜而过,于是乎,大家也不在乎春寒料峭了,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开始在各种微信群和朋友圈裏发图。
寂静的黑夜因为警笛声逐渐喧嚣起来。
周媛从警车下来,关上车门后,她与徐溪沿着河边的人行道一直往前走。
“苏所长。”
苏力闻声回头,看着不远处向他走来的徐溪和周媛二人。直到人到了跟前,苏力伸手,“徐副支队,你外出学习回来了。”
徐溪礼貌的握住苏力的手,点了点头,“目前什么情况?死者死因如何?身份能不能确定?”
苏力蹙眉,嘆气说:“我们在死者的钱包裏找到了身份证,身份已经确认。死者杜三礼,本地人,47岁。目前我们正在联系死者的亲属。”
“初步鉴定,杜三礼是被人用利器敲击头部,失血过多而亡,第一个发现他尸体的是打扫这条街道的环卫工人,咱们所的工作人员正在询问他。”
听完苏力的描述,徐溪走过去查看尸体。
此时,杜三礼正仰面躺在青石板地砖上,头部朝下,依稀有血液从右脑附近流传并向四周扩散,但根据出血量,显然,这裏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借着月光,徐溪可以清晰瞧见杜三礼脖子下的金项链。金项链都没有被人顺走,想来,凶手杀人应当不是为了财。
苏力说:“我们已经联系交警支队调监控了,兴许很快就能看到是谁将杜三礼抛尸在此。”
苏力也是一名老警察了,也不是没有观察出这裏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徐溪凝眸,又扭头查看四周。
南松河西畔地势低平,周围行人较少,加之又是初春,又是深夜,更是少有人经过。凶手既然选择在这裏抛尸了,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尸体抛进河裏,他为何不这么做呢?
徐溪想不通,周媛与苏力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