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接过水杯，将电脑向他推了推，司徒行将电脑放到膝盖上，拿过桌上的防辐射眼镜，认真地看起来。
沈雪就一边吹一边喝热水。
间或，他有不明白的地方向她询问，或者有觉得不好的地方与她商量。
她就捧着杯子凑过去，与他讨论。
随着司徒行移动手指，策划案也是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终于，到最后一页。
“万岁！”沈雪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收工！”
司徒行站起身，顺手端过她刚才喝了一半的水，喝了两口，“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有车。”
“那刚好，你送我回家。”
沈雪白眼，“凭什么呀？”
“你不会忘了，您把我的车撞得住院的事情吧？”司徒行提起桌边的酒瓶向她晃了晃，“而且，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那个……”沈雪立刻就焉了，“你的车……撞得严重不？”
“4s店说，全部维修下来大概要五十万，不过……他们给我打个八折，大概四十万就够了。”
四十万？
他那是车漆吗，是金子吧？！
巴掌大的一块就值四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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