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是百年豪族,祖上跟大王打过天下,造反来得太蹊跷,之前任家有羽化之法,但血祭之法还是这几年才出现的。
这场战乱,或许跟项桥关系很大。
而且从他扶持司水庙,与熊屈、江家做生意来看,此人很早就知道任家要造反,不惜提前用重利将云泽观弟子拖下水。
项桥练的是养鬼之道,这种方法需要大量的祭祀,或许司水庙就是干这种活的。
“任家狼子野心,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项桥笑道,身后的鬼手和阴间之门缓缓消散,“本官还要感谢云泽观,若不是你们仗义出手,后果不堪设想,明日定禀报朝廷,重重有赏。”
“不必了,与老夫无关,奖赏云泽观弟子即可。”
此时,天空飞来一只蚕蛾,蚕蛾长着任承古的脸。
“老毒蛇,你又干什么?”祝韬眉头一皱,他懒得出手,蚕蛾只是分身,杀了一只还有千千万万只。
这老家伙始终不出来,估计羽化之后有一段虚弱的时候。
蚕蛾不理会,看向项桥,冷笑道:“县尹好高的道行,老夫倒是猜出来了,你的目的和我一样……”
“找死!!”
项桥眼中杀机森然,鬼手再次出现,伸出十丈。
砰!!
白伞挡住鬼手的攻击。
“先让人说嘛,不着急。”祝韬知道蚕蛾不怀好意,但八卦还是要听的。
“嘿嘿,老鬼,将来留你一条全尸。”蚕蛾笑道。
“谢谢。”祝韬说。
蚕蛾再次开口,看着破坏自己计划的项桥,眼中充满恨意。
“四百九十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