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这时候有人敲我的房间门。
“谁啊。”我躺在床上问,难不成是导游小倩?
“是我啦师弟,导游小倩说到下面集合,等下咱们就出发。”门外传来了李思琪的声音。
“好的,我知道了。”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水床,随后开门和李思琪一起下了楼。
“今天下午我们要去的是阿伊奴民族村,阿伊努也可以翻译成爱努人、爱奴人、阿衣奴,是居住在库页岛和北海道的原住民。在其他的移民来到日本列岛之前,阿伊努是在大陆和附近的群岛之间还没有造成广大的海峡的时代,从亚洲东北渡海而来。他们现今被认为是日本的土著,曾经占领过全日本。”导游小倩介绍到。
看着窗外的景色,日本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树多,要知道日本的森林覆盖面积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所以我总感觉日本的空气里面带有湿润的气息。
“其后逐渐被东北地区的中国人、高丽人、蒙古人、马来人、印度尼西亚人(包括印度支那与中国南部地区的居民)所驱逐,向北方退去,一支仅存少数人,残居于日本北方。阿伊努人的外貌与大和族人截然不同,他们眉突出,发稠密,眼圆而深陷,睫毛长而分歧,鼻垂直,脸和全身多毛。多个世纪以来,阿伊努人一直透过精堪的手工艺、传统歌谣、宗教仪式等去向世人阐述“阿伊努”所代表的含义。好了各位游客我们已经到了今天的目的地阿依努民族村”。随后导游小倩招呼着大家下车。
在村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阿依努民族村村口的村门是由木质的,有点像电影里食人族的图腾。
“来师弟,给我拍一个。”随后李思琪就将相机递了过来,然后就靠在那个图腾上扶着图腾微笑。
“阿伊努”指的是“人类”、“我们”。这一词语极为切合他们的民族身份。居住于日本北方的阿伊努人享有高度的灵性文化,他们相信所有生物及非生物都是“卡姆伊”(kamuy)的化身。这种植根于阿伊努人心中的信仰有超过一万年的历史;近年来的dna研究结果,倾向阿伊努人是日本远古时期绳纹族的后裔。”随后导游小倩继续向我们介绍到。
“呵呵师弟,你看看这个是什么?”我看到了李思琪手里拿着一个铃铛似地东西。
“那是熊铃,上山的时候只要带着熊铃,熊听到了不会靠近你来伤害你了。”导游小倩看到了李思琪手中的铃铛向大家解释到。
“铃铃铃铃铃。”我拿在手里冲着李思琪摇了好几下。
“不对啊导游,这不好使啊。”随后我看到了李思琪的小脸憋得通红。
“这个对漂亮的女孩是不好使的。”导游小倩憋着笑为李思琪解围。
“哟西,所噶,原来对母熊是不管用的啊。”我随后放下了手中的熊铃就向前跑去。
“徐泯你给我站住,我我非杀了你不可。”李思琪也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随后追了上来。
随后一行人围着阿依努民族村逛了一圈,一行人就回到了鹤雅酒店,当然我买了一个熊铃回去,我想知道对苏偌轩他们好不好使。
鹤雅酒店的晚餐很丰盛,一排人坐在长长的餐桌上吃着正宗的日本料理,喝着日本的烧酒,看着眼前的舞妓的舞蹈,一群人把酒言欢,因为整个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整个人比较随和,但是手段却很疯狂。所以他们在我的面前该工作的时候就工作,该玩的时候就放开了玩,所以大家就算去找快乐我都不管,随后我以酒力不支为理由吃饱了就离开餐桌,要知道日本烧酒虽然喝起来不怎么有劲,而后劲却很大。
我晃晃悠悠的来到了酒店的大堂,看到了几个沙发围绕着一个室内篝火,一个人都没有,我走过去坐了下来。
这时候一阵幽幽的钢琴曲从大堂的一个角落里传来了幽幽的钢琴声,我顺着琴声忘了过去,发现上午带我到楼上的那个日本女孩正坐在钢琴前弹奏着钢琴。
“啪啪啪啪。”随着一曲钢琴曲的结束我意犹未尽的为女孩鼓起了掌,偌大的大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小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我走到了钢琴边问女孩。
“弹得不好请多多指教。”女孩的中文听起来还不是那么的流利。
“蛮不错的,我很喜欢。”说完我就坐在了女孩的身旁轻轻的弹奏起来了一小段钢琴曲,悠扬的钢琴声在大堂里回荡着,路过的人们都纷纷止住了脚步看向了我这里,优美的钢琴声瞬间充满了整间大厅,人们都惬意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欣赏这段优美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