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猜偶的高红艳老师怎么了?我丫的就是长了爱因斯坦的脑子也想不到,为了给得了重病的母亲去北京看病,她竟然嫁给了一个贩卖烟草的大款。
那个**娶了高红艳的大款我曾见过一回,他丫的个头和形象就跟**笑星差不得,纯粹是一块大红薯,让偶一看就有些作呕,弄得我忍不住当场就哀叹道:真是jb造孽啊,这么好的一片绿茵竟让猪糟践了。
好,这伤心事儿说到这儿咱就别在往下提了,咱还从我洗脸的时候说,咱接着说说我美丽漂亮的安红姐。
当安红端着脸盆出门的时候,一见我用那种傻傻的眼神看她,她的脸顿时就变得红霞满天了,她一边走一边对我羞涩地笑笑说,干嘛这种看人家,难道我穿这身衣服不好看?
我忍不住用那种赞赏的口吻对她说,红姐,你以前从没有穿过运动服,现在忽然换成这身打扮,显得既漂亮又富有活力,真是令人眼前一亮啊。
是吗?如果真像你说的这么好看的话,那以后我就天天穿这身衣服了。安红一脸兴奋地对我说。
其实说句真心话,就您这种身材,就是穿任何的衣服都照样是光彩照人的。我由衷的赞叹说。
唉,我知道你这是在哄我。其实纵使真的如此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照样……说到这,安红忽然低下头不说了。随着她这一低头的动作,她那头瀑布般的长发,也随之像流水一般从她圆润的肩头倾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