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晓丽的哥哥和其他的亲友呢,则只是抱着头,痛苦地在那儿啜泣。
我听说了这个消息后,站在门外的走廊里顿时就傻了,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看着周围那些个哭成一团的男女老少,我感到我这仿佛是做梦,做了一个很逼真很逼真的噩梦。
晓丽死了?我那个长得就像一束迎春花漂亮的女朋友晓丽就这么的死了?这可信吗?这不是在做梦吧?这是不可能的是不是?
对,我这一定是在梦中。
可是,我什么时候能从这个梦中醒来呢?这真是个笑话,我那个像一首李清照的婉约词似的晓丽怎会死呢?她说好了一个月之后就去石家庄看我的呢……
噢,晓丽,我那美丽又可爱的未婚妻。你此时在那里呢,你怎么还不快来把我唤醒呢?亲爱的,快来吧,用力地把我给摇醒,我在做恶梦呢。
……
处理完晓丽的丧尸后,已经是我来清城后的第四天了。因为心情特压抑,心里悲伤得要命,尤其是看到晓丽那年迈的父母,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欲绝的样子,我的心一次又一次的碎裂成了一千片儿……所以一俟晓丽的事情一结束,我就匆忙地离开了清城,离开了这个令我心碎令我总想嚎啕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