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抱住对视的时候,妈的老子跳的心脏病都快犯了。
因为什么?喜欢男人吗?
不,因为他长得帅……
为什么见面第一天就买多了粮食,显然是早就想好带他回家的。
因为他长得帅……
为什么后来舍不得扔掉这个包袱?
因为长得帅……
为什么愿意让他抱着睡觉?
因为长得……
算了。
思来想去,江小北只得到一个结论:发qing的男生跟禽兽是一个纲目的,根本不可理喻。
而且自己似乎、好像……还是个颜狗。
这样也很好,无关性别,说明自己是个直男,只是在各种突发状态下对江小黑的脸产生了好感,无伤大雅。
江小北终于说服了自己,安下心来沉沉睡去。
只是这一夜,还有人同样心烦意乱,不胜其扰。
千里地外,缪晚终于感知到了尊上的神动。
这是数月以来唯一的一次,令他欣喜若狂,至少证明了尊主没有被天雷劈的魂飞魄散,尚在人间。
上次得了江小北的提示,缪晚去木里城粮米店找过,当时店里帮工已经换了一个,所以他并没有找到人。
若是尊上在此处停留过,也该留下一点神息才对,所以缪晚没有放在心上,也不认为江小北哄骗了他,只当是认错了人。
然而当时不急着找人,是觉得尊主不可能出事,架不住时间一长,魔界那边流言四起,不少人蠢蠢欲动,想要跨过梦大泽入驻竞天宫。
虽然这些人大多做过缪晚的床上客,但面对权利竞争旧情是不管事的。
而且他们也与凌霜夜不同。
凌霜夜占着合欢宗宗主的位置,对宗里美人一概不碰,对缪晚更是毫无兴趣。
若是谁能够取而代之,便可独享一切,缪晚自己也定不能像从前那般自由,夜夜换新郎,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这是最令风流成性的缪晚惶恐的。
然而当他顺着尊上神动之处寻去,半路上却被仙宗的毛头小子截住。
“妖人,着急去哪?”
来人一身白衣飘渺,银剑一抖,端的是清冷雅正,脸上的表情却很桀骜。
这少年是仙宗二长老之子鹿鸣,与少宗主林枫尘向来是焦不离孟,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缪晚毕竟也有三百多岁了,并不畏惧这化气期的少年。
只是鹿鸣在此处,说明林枫尘也不远了。
单是林枫尘一个人缪晚也不怕,怕的是仙宗少宗主手上的法宝——修罗网和玉翎剑。
“滚开!”缪晚皱着眉,不想与鹿鸣打机锋,卷来黑雾就想走。
“妖人,还想走!”
鹿鸣一抖袖子,四周空气的水珠涌动,结成丝网,一股令缪晚恐惧的威压袭来。
“林枫尘把修罗网交给你了?”
“正是!”
缪晚知道事情不好,想在网结成之前冲破出去,却被少年追着抓住胳膊。
魔教中人身着布料本就稀少,鹿鸣这不通人事的少年抓到了缪晚滑腻的肌肤,脸突然一红,松了手。
缪晚看出来了,故意与鹿鸣搭话,“小弟弟,你又何必纠缠不休?若是我们尊主尚在人间,且可与你们压一压魔界众人,我们几百年未干坏事,可都快要成了敲钟念佛的和尚了。”
“胡扯!”鹿鸣冷冷的说,“凌霜夜是心思最叵测的,几百年前他屠戮三十二座仙山,灭仙门百家,这血海深仇,怎能不算!”
“然而魔尊他却从未侵扰过人界百姓,甚至守住了人间数百年太平,”缪晚质问道,“你可想过,或许数百年前死在他手里的那些仙门百家,并不无辜呢?”
鹿鸣闻言微微一愣。
他不过二十岁的年纪,是仙宗出名的修真天才,整日学的也都是些仙魔势不两立的大道理,哪里想过仙门是否有坏人,魔界是否也有好人?
当然缪晚说这些也不过是为了扰乱鹿鸣的心神,凌霜夜屠戮仙门百家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尚未出生,哪里知道原因,杀了便杀了吧。
见鹿鸣果然心神恍惚,缪晚抓紧时间逃跑。
然而只是一瞬,少年的手又不依不饶的缠上来,揽住缪晚的腰身,“别走,把话说清楚!”
缪晚当机立断,施法爆开自己本就不多的衣料。
鹿鸣只觉得眼前一晃,看到白花花的一片,顿时脸红到滴血,松开对缪晚的桎梏。
缪晚心中冷笑,果然是不经事的毛小子,顺利逃脱。
然而鹿鸣并不再追,红着脸在原地站了片刻,用玉简传令道,“我的玉符已经在那妖人身上了,走的这般着急,定是寻到了凌霜夜的行迹,速速摆开戮仙阵,将他们一网打尽!”
缪晚寻着神动往燕井村的方向赶去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肚脐中多了点小小的玉碎。
……
不知风雨欲来的江小北,遵循生物钟准点起床,将昨天的尴尬事抛到了脑后。
今日可是端午节,得买些粽叶和糯米包粽子了。
这可是他在古代有了家人后,在新家过的第一个端午见,可不能马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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