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用力点吧……”
江小北忍不住晃了下后背,却被强行抓住了腰。
这种被人从身后强制抓住的感觉,令江小北头皮一阵发麻。
接下来他发现自己居然起反应了,整个人更麻了。
“算了,不搓了!”
江小北别别扭扭的躲开男人的手,坐到一边去。
他无比庆幸自己是在水里待着,不会叫人看到这丢人的一幕。
男人以为江小北是被自己搓疼了才躲开的,因而有些丧气,试探着坐到江小北身边。
江小北不停洗脑自己,这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水流刺激的正常现象、许久未自我解决过的正常现象……
但尼玛到底哪个男人被同性摸了会起反应啊!
江小北深忧自己似乎不那么正常了,闭上眼睛脑海里幻想他的泳装女神……嗯,女神还是漂亮的;再幻想同性的裸/体……靠,真恶心!
不错,果然自己还是个正常男人。
“明天就替你在城里找个正经活干。”江小北洗脑好自己,准备解决掉身边的隐患。
男人侧头,眼神木楞的注视着江小北。
江小北刻意没有看他,拿了鸡蛋搁进水里漂着,小声道,“这次不要再打人了,也不要砸人家的店,我可穷了,没有钱赔的……”
男人也不知道懂没懂,缓缓垂下眼帘。
……
在澡堂里的搓澡台上睡了一宿后,江小北腰酸背痛腿抽筋,隐隐有点感冒的征兆,还要拖着病体在城里帮男人找活干。
好在这次比较顺利,在粮米店找了个装货卸货的工作,日常帮忙跑腿,月结五钱,管吃管住。
江小北再三跟老板交代了自己“哥哥”的情况,老板人比较好,连连承诺放心,人勤快有力气干活就行。
男人抱着蛋茫然的站在店中,江小北与他告别,“好好工作,好好吃饭,得空我会来看你的。”
其实他说了谎。
江小北经常往木里城摆摊不假,想要见个面不是难事,只是他不太想与男人再有什么纠葛了。
也不是说刻意针对。
江小北不想在这个时代与任何人产生过于亲密的关系,毕竟他认定自己是一定要回家的。
男人揣着蛋,站在米车旁看他。
江小北冲他招招手,“走啦,再见。”
很奇怪,分明只是相处了两天的陌生人,江小北在说出“再见”两个字时,心中竟多了几分苦涩。
男人依旧认真的看着他。
走出一段距离后,江小北忍不住回头。
站在米车旁的人,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
江小北摇了摇头,不愿多想,快步走远了。
他现在头疼身上也疼,带的钱也花光了,只想早点回家睡一觉。
出了木里城,翻过一座小山,再有几里地就能回村了。
江小北被风吹的打了个寒战,裹了裹衣服,他抬头看到天阴的厉害,仿佛是要下大雨的征兆。
临近村口时,江小北与一个身量相当的纤细少年擦肩而过。
那少年猝然转身,拉住了江小北的手腕,“你……等等。”
“??”
江小北显然有些迷糊了,看到拉着他的少年穿着紫衫,漂亮的雌雄莫辨,并非他见过的人。
美少年不知为何刻意错开视线,不看江小北的脸,只低声询问,“你有见过尊……我们大哥吗?”
“你们大哥是谁?”江小北头疼的厉害,有些迷瞪的问。
“我大哥……”美少年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你应该认识的……就是我大哥。”
江小北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勉强耐心解释道,“你说一下你大哥的体貌特征,我才好回答你。”
“我……算了。”少年叹了口气。
这少年正是缪晩。他刚从燕井村找人出来,一无所获,现在又看江小北孤身一人,怕是尊主确实不在此处。
缪晩一直遵从尊上的指令,因而不敢多看江小北一眼,转身就走,却被江小北喊住了。
“兄弟,”江小北隐约产生了个念头,对少年道,“你去木里城刘记粮米店看一下吧。”
缪晩略有些吃惊,低声说了句,“谢谢。”
“你大哥叫什么名字?”江小北下意识的问,“方便说吗?”
缪晩觉察到江小北仿佛并不认识他家尊主,按说此刻是不应该暴露尊上的名字,但是……
“夜。”缪晩回答,“我们都叫他夜哥。”
缪晩说完后没头没脑地想,要是被尊上知道了自己这么称呼他,不知道会不会被拧掉脑袋。
江小北点点头,目送少年离开。
“夜……”
江小北默念着这个名字,有种莫名的预感:他与抱蛋的男人不会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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