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在顾一舟送他的“年终奖”里面看到过《秋水望月图》，这幅图还是他高中参加国画比赛的作品，后来好像还得了金奖。
不过习惯用手绘板之后，那些纸质的作品就不知道被自己丢哪里去了，没想到竟然被父亲收着，更没想到居然会和顾一舟有过这样一段牵扯。
“那你期末绩效考核过了吗？”宋时琛问。
“那当然，宋教授为了省事期末出的是卷子，那本书我都会倒背了，他把我平时成绩扣完我都能及格。”顾一舟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所以我说宋教授把我当儿子没有一点问题好嘛！”
宋时琛：“那你期末成绩多少？”
顾一舟：“……”他有些尴尬道：“真的要说吗？”
宋时琛点了点头。
“好吧，六十，平时成绩期末考核四六开，他把平时成绩给我全扣了。”顾一舟像是被掀了老底，有些不服气道：“就这一年，我没拿到奖学金。太狠了！”
顿了顿，又轻轻亲了宋时琛的唇一下，连带着眉眼都舒展开来，嘴角的梨涡浅浅，得意道：“不过四十分能换得他儿子，我赚大了！”
宋时琛：“……”
“要十二点了哦！”顾一舟继续道，伸手拨弄他的衬衫扣子，“老师没有什么想和我说或者什么的吗？”
宋时琛一把抓住他乱动的手，“是还有话要问你。”
“什么？”
“你刚刚说，热搜和粉丝都是你买的？”宋时琛微微挑了挑眉。
顾一舟顿时就不乱动了，整个人一乖宝宝，半晌才交代：“我当时太年轻了，没想那么多。而且你当初那么招蜂惹蝶的，又是宋倩倩，又是电台主持人的，还有一个前男友。我不得弄点动静宣示一下主权？”
宋时琛：“……”
顾一舟“再说了，我买了九千粉，至少还有一千是真的呢！而且你没看见学生给我们写的小作文之类的吗？好多小细节我自己都没留意到。这叫做借他人之手，书写我们独一份的浪漫。”
宋时琛被顾一舟的逻辑折服了，冷哼道：“这么说你还很得意？”
“我又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我当时就是没想这么多嘛！你要早答应和我在一起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顾一舟嘟嘟囔囔，“梅香山的那个晚上你是不是就听见我表白了？”
宋时琛：“……”
见宋时琛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顾一舟道：“我早该想到的，梅香山之后你就各种躲着我，还搬家，得亏我人脉广，不然还不知道你住这了。”
宋时琛就知道当初这件事情有猫腻。
他凉凉地看了顾一舟一眼，“我是说怎么就这么巧，你找的房子就正好在我旁边。”
“对啊！”顾一舟往前蹭了蹭，“我俩的缘分，全是我生搬硬套拽过来的。”
宋时琛：“……”
“老师，要十二点了。”像是生怕他会忘记一样，顾一舟又提醒。“我的生日礼物呢？”
宋时琛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钟，“还差十分钟。”
他定了生日蛋糕，算算时间还差个几分钟才能送到。他打算在这人许愿的时候把礼物送给他。
“还有十分钟……”顾一舟把十分钟三个字咬的很重，像是六百秒等于六百年似的，“那我们这十分钟来做点什么庆祝一下好呢？”
在宋时琛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浴室门忽然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