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漓知道杨磊在说什么，摇摇头，“屋里暖气太足。”
杨磊闻言看着顾漓身上还没脱下的黑色羊绒大衣眯了眯眼睛。
热的脸都红了却想不起脱外套？
不正常。
可是顾漓害羞起来的模样实在太美，杨磊没舍得移开视线。
欣赏美是人之常态，跟品德无关。
顾漓也意识到了什么，忙问，“杨经理找我有事儿？”
杨磊这才收回思绪，笑笑，把手里的报表递到顾漓办公桌上，
“这个是今天被程总责骂过得项目，我们需要一个挽救措施，你是公司精英，帮着参考看看。”
顾漓认真起来，她拿过项目资料看了几眼，“我需要时间了解。”
“我知道，这个不着急，你先忙自己的工作，抽空再看这个。”
顾漓点点头，继续翻看资料。
杨磊一个人杵在那儿尴尬，随口问道：“你老公一表人才，在哪儿工作？”
“嗯？！”顾漓猛然抬起头来，愣怔了一下。
被问及自己老公，她脑海里只闪现出程铭的影子来。
杨磊看顾漓反应挺大，就笑笑，“我好像没见过他，随便问问。”
顾漓这才听明白他是在说纪桥笙。
可是提及纪桥笙，顾漓就更加迷茫。
他是做什么的，家住在哪里，家中几个兄弟姐妹……她一概不知。
顾漓想了三秒钟，撒谎，“自由职业者。”
杨磊闻言愣住。
自由职业者这个名词定义太过广泛，跟‘无业游民’是表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