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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莫名地高涨起来,而跑到大宫买了之前水泽帮我做造型时用过的发蜡的星期六,还有隔了很久才跟日南对打attafami打到爽的星期日已经过去,到了星期一。
实际上已经隔了一个礼拜的会议开始了。
「那么,首先是……辛苦你了。」
「喔……辛苦了。」
跟日南一起互相赞许对方的活跃。不过,其实我是惨败就是了。
「接著,在会议之前,我还是想先确认一下。」
「喔。」
日南的表情闪耀著。这是那个啊。谈到游戏的时候的表情。
「那个siri,可以当成全部都是事先排演好的吧?」
明明是看起来很开心地让眼神闪闪发光,却不是在讲游戏的话题。不过,用这张脸谈起演讲的话题,果然是那样。
是把那场演讲当成游戏来理解,而且乐在其中。
虽然我在一开始也是类似的心境啦,不过由于要对深实实负起的责任,还有以此为前提还输掉的悔恨跟愧疚感,那种心境已经被吹散了。只有想要扳回一城的烈火燃烧著。
「嗯,从停止闹铃的地方开始,到后来对siri问问题的地方,都照著脚本走。」
「啊哈哈哈!」
日南罕见地大声发出笑声。
「当时是打算靠那招撑过去……结果却失败了。」
使尽浑身解数而用了奇妙的招数,却因为得分有两倍以上的差距而败北。
演变成把每天锻炼的差距展现给人看的结果。真的很不甘心。
「以结果来看确实是那样子没错……」
日南朝我这边探出身子。然后她那大大的眼瞳如同宝石一般闪耀。
「不过我吓了一跳。我很开心。」
「哦,喔。」
她那种我不太知道该怎么形容,跟平常不同,不是单纯脸很端正而已,这种实际上真的很那个的模样让我退缩,同时我也暧昧地回应她。
是让人联想到离开游乐园踏上归途的时候开心地说著感想的女孩子吗,重点就是她的模样可爱到了让人败给她的程度。
「有一种那才是nanashi的感觉呢。该说把原本是火力游戏的attafami改变成连续技游戏,让价值观大翻转的传说中的男人果然不是盖的吗?」(注11:「火力」在格斗游戏中指的是「攻击力」,火力游戏指的是游戏以攻击力为重,连续技游戏指的游戏是以接连续技为重。)
总觉得日南看起来莫名地兴高采烈,用著充满热情的语调对我超级赞不绝口。让我有够害羞的。
还有,她知道我在attafami做过的事情啊?不过也是当然的吧。
「还、还好啦。不过你也做得太露骨了吧?」
「哎呀,你指什么?」
日南挑起眉毛而装傻地笑著。
「采取了那种像要把我们这边的作战全部击溃的方式。」
「呵呵。」她得意地笑著。「可是,那可是你的低级失误喔?」
「咦?」
「星期四。」日南竖起了食指。「你透露出有在帮忙深实实了吧?我是因为那才有所警戒。跟nanashi有所关联的话就得换个做法,这样子。」
「……啊啊。」
我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既然牵扯到要暂停会议的程度,我想你应该是采取了奇妙的战法。毕竟,对手可是那个nanashi喔?所以,我才把感觉会让拉票很有效率的政见,全部都击溃。」
就像夸耀著自己宝物的小孩子一样,日南用天真无邪的表情说著。
只是以那个line为契机而预料到我的战法,就把对策建立到了那种地步吗?
「……真是失敬。」
我由于日南心里对nanashi评价那么高而害羞的同时,也率直地承认败北。
「总而言之!虽然这次我大获全胜到了赢过头的程度,不过感受到了可能性!让我很惊讶!我真的非常开心!所以今后也要确实地精进『人生』。知道没?」
明显地比平常还要兴奋,脸也靠近到极限的日南传过来的压力,还有闪闪发光好像会把人吸进去一样的眼瞳,加上香得不寻常的味道都让我中招的同时,我也「就算你没说我也打算那么做」这样用实话回她。
「回答得很好呢。」日南咳了一声清喉咙。「那么,接下来要讲从现在开始的一个礼拜之内要做的事情了……」
就像这样又回到了平常锻炼的日子。不知道是怀念还是又会很辛苦,我把目光放远。
首先下达的是为了达成『跟女生一起,两人独自出门』这种小小的目标,要在今天之内把麦可安迪的作品读完一整本,约她一起去看安迪原作的电影,这样子的指令。
根据日南所说,在周末试著调查的结果,涩谷目前也好像有正在放映以前改编自安迪作品的电影的戏院,那样子应该刚刚好。呜呼,就是说前阵子跟日南一起看电影时上的课,要在那里活用就对了。合掌。
「然后,试著思考演讲之后觉得如何?会生出那样子的脚本,就代表你知道逗人笑有多么重要了吧?」
「……算是啦。」
归根究柢来讲,要是对方没有表现出想听下去的态度,不管怎样的提案都无法通过,这种事已经藉由我的人生证明了啊。我觉得要扭转那种情形的东西应该就是『笑意』。
「要跟别人成为恋人,这种事换个方式说,就是『两人对于对方都有强烈的信任感』。建立信赖关系的方式虽然有很多种,不过为了踏出最初的一步,让对方觉得打开心防,听一听这个人的话也没关系的最大武器就是『让人笑出来』喔。」
我虽然理解了这番话的意思,不过思考著这代表她打算赋予我怎样的课题,心情就变得沉重。
「嗯……你想说的事我知道。」
「所以今天的课题是,『让随便一个人笑出来』。」
「……咕呃。果然。」
说起来是很简单,可是日南,那个难度挺高的不是?
***
然后到了第四节课前的下课时间。我在图书室前面稍微停下脚步,紧张著。约她去看电影。虽然没说要在今天就决定好日程之类的所以很那个,不过就算那样我也有一点顾虑。毕竟约女孩子两个人单独出去,在我人生中可是第一次喔,而且还说可以的话,必须让对方笑出来。
「友崎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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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咿!?」
如同涌泉流水声般的美丽声音从背后叫起我的名字。回头一看就发觉那里有著为了知晓人间事物而隐藏耳朵混进高中的妖精,不对,是菊池同学站在那边。
「呃,你不进去吗……?」
「不、不是。会进去喔,会进去。」
菊池同学用那彷佛细看就会在里头发现回复魔法阵的眼瞳注视著我,让我脸颊发烫的同时,还是进入了图书室。我用了今天早上到现在的下课时间,把之前在看的那本书看完了。因为真的满有趣,所以看的速度很快。
把一边说著「嘿咻」一边拿书的菊池同学身姿误认成天使的同时,我拿了跟之前不同的另一本安迪作品,然后把椅子挪到菊池同学旁边,跟上次比起来又靠近了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后,坐在她的身边。
像是妖精与人类还有动物们共存著的魔法森林一般,温暖而神秘的气息开始流动。
尽管我也有了想要就这样沉浸在这种气息中的心情,不过课题不做可不行。
「……菊池同学。」
「怎么了呢?」
菊池同学把视线从书上移开,如同跟森林泉水中的鱼儿们互相碰触的少女般的温柔眼神看著我。
「其、其实,有点事。」
我结结巴巴地说话之后,菊池同学就睁大眼睛,又像是松鼠似地把头斜向一边,我不禁看得入神,嘴里的话语又更晚出来。
「……呃。」我回神过来。「有正在上映,安迪作品电影的电影院……」
「涩、涩谷!」
菊池同学对自己的音量之大感到惊讶,脸红起来并且用书把脸遮了一半。
「对、对不起。」
「不、不会。」
只有眼睛没有被书挡住的菊池同学不管怎么想都有点可爱过头了,而且她脸红起来的情形到了连那少许的面积都能看出来红通通的程度,连我都不禁要害羞起来。
「……友崎同学,脸,很红。」
「呃、不,菊池同学才是!」
「……呵呵。」
菊池同学露出似乎十分快乐的表情呼出气来,维持著用书把脸遮起来的样子,目光由下往上向我这边看。太狡猾了那样子太狡猾了。
「呃……安迪作品,我已经看完一本的说,那个,因为很有趣啊,所以我想说也看一看其他几本作品,所以——」
「是……是的!」
或许已经察觉我要说什么的菊池同学,像是很紧张似地回覆。完全被我的紧张传染了啊。
「在、在那之后,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
「……嗯。」
虽然菊池同学后来用书把脸整个遮起来了,不过她连用来遮掩的手的指甲都整个红通通的,这样子该怎么说,我觉得很犯规。
***
放学后。对日南传达跟菊池同学之间发生的事情后,只有得到「就以那种状态进攻下去」这种简单的指示。关于『让随便一个人笑出来』这个课题,我告诉她,算是让菊池同学稍微笑出来啰,之后她回我「嗯,勉强有及格分吧」这样,就解散了。无视我内心的动摇有够冷淡的。就算说她看起来觉得很无聊也不为过。她还对我说了「只是因为这次特别幸运玩到了简单模式而已,千万不要得意忘形。」
话说回来,我每次解散后都是直接回家去,不过日南都是去社团啊。田径社。真努力啊。
所以我也思考了许多事情——打算好好努力。毕竟是跟菊池同学说读完几本安迪作品之后再去看电影,所以就连今天也要尽可能地去读看看。而且下次换教室上课是在后天。时间有限。
到达图书室。窥视内部后,除了图书馆员之外没有人在。原来如此。虽然有想过说不定菊池同学会在,不过放学后看来是很平常地回家去了。
我拿起今天开始看的作品,让眼光落在文字上,开始阅读。
不过说起来,这个人的书,果然很有趣啊。如果没有认识菊池同学的话应该一辈子都没机会拿到的,气氛既充满幻想又硬派的奇幻小说,乍看之下以为门槛很高,不过看一看之后意外地会迷上。
洗练的虚构世界之中,描写著似乎也能对应我们这边世界的常识而莫名有著现实感的一些细节,每一段描写都会让人产生「这个世界会不会真的存在于某个地方」这样的心情。在不会让人感受到法则性的不可思议语言或者世界的规则之中发现少许的规则性的时候,世界就会添上色彩,让人尝到味道。
我觉得这本书非常地棒。时间一溜烟就过去,页面不停翻动。
当我发觉的时候,刚开始阅读时还在前半的厚重书本,已经整本都读完了。真的,非常地有趣。
看一下时钟。喔喔,过了三小时左右,已经快七点了。
我回家之前不经意地靠近窗户,把目光投向操场。从这里也可以俯视操场。然后我吓了一跳。
已经暗下来的操场。直到傍晚的活泼气息已经完全消失,大部分的社团活动应该都已经结束的那片土地上头,有两个人影在移动。
我凝视其中,后来终于发觉到那两个人影的真面目。
是日南,还有深实实。
日南毫不休止地一直做著各种项目的练习,深实实则是在做跳高的助跑跟跳跃的练习,果然也是毫无休止地不停重复著。
只是稍微看一下子,也能知道两人的每个动作都满溢著她们的认真。
深实实那虚无缥渺,有点像是要渐渐消失般的笑脸浮现于脑海。
『所以,我想要赢过她呢。』
这样啊,说得也是啊。毕竟我也是玩家所以能理解,因为不服输所以能理解。
输个不停很讨厌啊。很不甘心啊。
就算是靠意志力硬撑,也是会咬住对手不放啊。
我只是,单纯地从远处眺望那样的情景。
她们两人有时会合作进行同一个项目,有时会各自自由地做著自己的练习,而一直进行下去。
过了一阵子之后,两个不服输的人要好地开始整理操场。我把那个情景看到最后,便隐人耳目地一个人悄悄回家。
***
「对。深实实练习到那种时间,还是第一次呢。」
隔天早上。对日南问问看昨天练习的事之后,她这样答覆。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她一定是经常那样。」
「不是。毕竟会留到最后一刻的只有我,这种情形一直都是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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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我苦笑出来。她说得像是理所当然一样所以挺可怕的。
「顺带一提,今天的晨练她比我还早到呢。」
「咦?」真的假的,说起来,「你每次都是晨练之后来这里?」
「是那样没错啊。」
真的假的啊。明明呼吸一点紊乱也没有也看不到疲态。
就算是这样好了。这样子的话,就真的表示深实实从昨天起,以选举败北为契机,开始全心全意地努力了。也就是说,她并不想输。
一边思考一边看著日南的脸,发觉她露出了总觉得感受不到以往的自信而深思著什么的表情。
「欸……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对日南来说很稀奇地,是在询问别人的语气。
「怎、怎么了?」
我觉得讶异的同时回应她。
「游戏,特别是关于attafami,我想你应该也是那样子没错……」
日南就像是在找寻适当的话语,断断续续地说话。
「你想想,看清目标、分析现状、以尝试错误来弥补不足的事物。那么做而往前进的行为就是所谓的『努力』吧?」
「嗯,是没错啊。」
虽然我没有思考过具体到那种地步的定义就是了。
「把那种行为称为努力的时候。反覆地努力,一直,一直向前进的行为。」
日南看透了我的眼睛深处。
「完全没有任何妥协,向前进,持续向前进的行为——」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日南的眼瞳比平常还要暗淡,而且像是在看著某种我没有办法想像的东西。
「你觉得,那是不好的事情吗?」
——我不太瞭解日南所说的话的意思。正确来说,我知道她讲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在「有人会问这样的问题吗?」这个层面上,不瞭解是什么意思。
毕竟那种事情,不可能是不好的事。
「顺带一提,我不觉得那是不好的事。」
「喂。」不是都有答案了吗?「我也不觉得啊。那不可能是不好的事情吧。」
「嗯,就像你所说的一样。」
「什么鬼啊?」
那么别有深意地,把已经有答案的问题拿来问别人吗?这家伙搞什么?
「可是,你想想,会说那样子不好的人,也有不少吧?说是『原原本本』的自己才好,比起改变,更把不做改变视为美德的奇幻作品之类的。」
「为什么你这个人打算跟有够不得了的东西战斗啊。」
到底目标放在哪里啊这家伙。
「不过就算不管那个,也是有其他例子吧?你想想,像绀野绘里香那种人,否定努力,认为努力很逊,而用高高在上的冷淡视线刺著有在努力的人。」
「嗯——」确实是可以理解也有那种人存在。「要说到那个的话,那时的绀野,把一直努力著的中村当成傻瓜的行为,我觉得,果然还是不对的。」
「中村是正确的?」
「嗯,是那样啊。虽然把大家硬留在现场之类的是中村不好就是了。」
日南一边苦笑一边说「那点倒是没错」而点头。
「就算那样,都没在努力的人把一直在努力的人当成傻瓜,不过就是羡慕对方啊。我支持有在努力的那一方……当然,把那种事强压在别人身上就会有问题了。」
开始强制别人也要跟著努力的话,就有可能变成把价值观强压在别人身上了。
「哎呀。那是对我的批判?」
「喂喂,你别搞错啊。我不过就是以自己的意志遵循著你的意见而已,并不是受到你强硬地逼迫。要是我觉得人生是粪作的话马上就会走人啰?」
我一边贼笑一边放话。
「是那样没错呢。」日南也一样笑著。「——不过,用那种单纯的想法没办法解决完善的事情,在『人生』中持续累积努力的话就会发生。我的经验是这样。不过就别想得太深了。我基本上也同意你的做法。」
「……嗯——」
日南的经验啊。应该是没有自己经历看看就不知道的事情吧。
「……无关的话题拖了一段时间呢,那么就来发表今天的课题吧。今天的课题是,接著昨天继续『让随便一个人笑出来』,还有新的『问深实实她的line』喔。」
「喔!喔喔。」
「让人笑这点也是,要比上次做得更确实喔。『呵呵』这种程度的就不算。」
「真的假的啊……」
「对。不过这个说不定有点难,所以没有达成也没关系,就当成要你努力实行的课题了。有在几天内做到的话就可以啰。」
「原来如此。」
几天内吗?
「深实实的课题真要说起来,帮忙选举活动途中没有问就是很大的反省点了,你就马上去做。我没想到你竟然一直没问。」
「抱、抱歉……」实在太没面子了,没有办法反驳。「顺带一提,问的方法是……?」
「啊?那种事情你自己想。」
「咦咦!?日南同学最近课题是不是有点粗糙啊?让人笑出来的做法也是一整个不晓得啊!」
日南叹了气。
「我说啊。这句话我是不太想说。不过你已经通过了那种领域喔。」
「咦?」
「要是现在在这里给你『以这个理由、用这种说法去问line』这样的课题的话,你会怎样?有怎样的感觉?」
「……啊。」
这时我察觉了。这样啊。要是连理由跟问法的援助都有的话大概——并不会觉得难到那种地步。只要稍微努力实行就好了。不过,如果是刚遇上这家伙的我的话,就算加上那种援助而出了去问line的课题,我想我应该也会觉得办不到。
「课题变得比较难,就相对地代表你已经有所成长。这几个礼拜,你已经变得能够『付诸行动』了。所以,现在已经进入了该培养『靠自己思考的能力』的领域。你可以不要老是追求速食性的诀窍吗?」
虽然冷淡无情,却确实认同著我的成长。不过那会以『课题的变化』这种形式显现,让我莫名地高兴。
「日、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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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著的时候就被「感觉好恶」还有冰冷的目光划了一刀。咕哈。星期二开始了。
***
然后我从第一堂课开始到午休,思考了该怎么问深实实她的line,不过没有想到好点子。
所以我就忍耐著羞耻,以这种作战上场了。
「……泉。」
「嗯?」
对,不知道的话只要问就好了。而且还是问现充。
「问别人line的时候,要用什么理由呢?」
「啊?理由?」
泉摆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模样,发出声音。
「那、那个,对于明明常聊天但是不知道line的人,该怎么问……」
把话说到这种地步的我,忍耐不了泉那诧异的视线,说话的声音就变小声了。
不过泉对于我那个对她来说想必很莫名其妙的问题,还是露出了认真思考的模样。
「没有……特别的理由,的说。」
而这样回答。
然后在这一刻,我的脑里窜过电击。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啊!
我由于那种想法的逆转而感动,奋发地说了「这、这样啊!谢谢你,泉!」而感谢她,在她「咦?」这样困惑的同时也以『大发现!』这样的主旨对日南用line来激辩,然后马上就收到了『会因为那种事兴奋的原因,在于你是沉到谷底的非现充喔』这样的回覆,让我回神过来。看来我是由于思考方式跟别人有落差所以才兴奋的……
不过不管怎样,所谓的没有理由也没差就是很大的进步了。
我重新整理思绪而对要前往食堂的深实实搭话。
「深实实。」
「嗯?喔,友崎!」
深实实用开朗的笑容迎接我。别、别人主动接纳著我……!
「呃,告诉我你的line。」
「第一句就这个!?」
深实实把她本来就已经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加圆滚滚的,看起来很不情愿啊。一搭话马上就这样要求果然很奇怪吧。
「啊,没,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的说……」
我由于平常的习惯,不禁把心里头想的事情原封不动地说出来。
「不,我想应该也是那样啦!友崎头脑明明很好却有天然呆呢。」
天然呆?
我第一次被人那么说喔。虽然我觉得没那回事,头脑也没有说特别好。
「咦,是这样吗?我自己完全没有……」
「我想也是!总觉得呢,感觉你没有办法说谎之类的。」
「啊~」毕竟说谎的重点确实在于临机应变,那我就超不擅长了。「说不定是那样。」
「对吧!要小心坏女人喔?」她就那样把脸靠近我的耳朵。「像我这种的」
然后深实实,就对著我的耳朵呼——这样吹气。
「噗哇!?」
「啊,line是这个喔!」
看著我的过度反应并且露出像是打从心底开心的表情,深实实同时把qr码显示给我看。这个人,演讲之后是不是对我有点凶恶过头了啊?
「呃——」
毕竟也跟日南还有泉交换过line了,说起来只是要读取这个qr码而已,虽然不是现充但也不是机械白痴的我不会在这里失败的。真可惜啊不会发生孤单的人常有的状况!
「哦,有了有了!谢啦——!」
深实实是用『七海深奈实』这样的名字注册。这样看的话,深实实的感觉就更强烈了啊。(注12:原文中深奈实的line名字是全部用平假名书写的「ななみみなみ」(读音:nanamiminami)。而「深实实」的原文为「みみみ」,友崎应该是因为这样,在字面上觉得「みみみ」的感觉更加强烈。)
我觉得就这样讲个「掰啦」而直接离开也没差,不过都难得这样了,我想再多一点对话会比较能累积经验值,所以便继续下去。
「说起来,深实实最近很投入社团活动?」
「嗯?啊啊对对!我非常地努力喔~!而且啊!课业上我也很努力呢!哎呀我真是个非常努力的人……选举输掉的分量,不拿回来可不行呢!」
或许是因为教室还有其他人的目光吧,深实实从『选举』开始的音量多少降低了一点而这么说。
「也对。我也会帮你打气。以玩家的身分。」
因为多少谈过这码事了,所以可以说出这样的真心话。
「说得也是呢!谢谢玩家友崎!不过社团活动的事,你是听谁说的?」
「嗯,听日南讲的。」
「……欸——好意外!」
「意外?」
「嗯。葵,讲起来的感觉是怎样?」
感、感觉是怎样?我对于这个问题有点困扰。因为要问她说起来的感觉怎样的话,就是『顺带一提,今天的晨练她比我还早到呢』这种平淡到不行的感觉,所以没办法说。呃、呃——
「要说感觉怎么样……算是满普通的吧。呃,就像平常一样。」
说得不清不楚。因为想不到谎话就模糊地回答,毕竟以我的眼光来看就是跟平常一样。
「啊,真的?原来是这样啊。」
深实实点了点头。我不太知道她问题的意思就是了。
「那我先去食堂啰~!啊,今天友崎吃学校的?」
「不,我今天吃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