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转头看他：“不是说要再去准备练习一下吗？怎么还在这里？”
“我……”
戚言话本来就少，听到钟晚这样问，他只说了一个字，便垂下眸不做声。
钟晚冷声道：“你尽管走你的，下次再遇到别人骚扰你，直接喊安保。”
戚言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钟晚老师。”
这话像巴掌一样，打在陶艺然脸上。
她只是想给戚言鼓励而已，钟晚怎么能说她是骚扰呢！
陶艺然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眼睛开始湿润。
“戚言，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太紧张。”
话音落后，要掉不掉的眼泪落下来。
陶艺然今天的妆容原本就把鼻头和眼圈加了红，泪水一掉，我见犹怜。
戚言脚步没有因为陶艺然的眼泪而停，反而走的更快了。
跟钟晚道别后，目不斜视离开。
等到戚言走了，钟晚才对着陶艺然笑了一下，笑容晃在陶艺然眼中，更加扎眼。
“别整天一副全世界都欺负你的样子，不是谁都怜惜你这副吊丧的模样。”
去洗手间前，钟晚冷声道:“我话还没讲完，我从洗手间回来之前，你要一直站在这里等着我。如果离开，就是对前辈的不尊重。”
钟晚顿了顿，继续道：“想必陶女士是很懂礼貌的对吧。”
看着钟晚离开的背影，思思愤恨想要开口:“然然姐……”
陶艺然蹙眉:“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