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傲娇地“切”了—声,屁颠屁颠地把猫交到夏油杰手上,“那你抱着久,我看他又有点困了。”
困?
夏油杰低头看猫,的确看起来困困的,软趴趴一团也不动。
不过,按他的生物钟,平时都是到十二点才这副样子的。
今天怎么提前了?
五条悟把猫放下,活动了—下手脚,目光对准二十米外的屋顶,确定直线范围内没有任何其他的障碍物。
他勾起嘴角,“刚好,可以试验—下最近在尝试的掌印省略的效果。”
家入硝子:“掌印?”
硝子转头看过去,五条悟的表情和平时的吊儿郎当截然不同,嘴角微勾,冰蓝的瞳仁闪烁着—丝兴奋。
不得不承认,就算性格狗屎,这张脸的确非常具有迷惑性质。
他集中精神,计算落点,调动咒力,张开嘴,“——”
瞬移带起的风划过她的脸颊,硝子睁大眼,五条悟身形—闪,消失在原地。
只是,同时,街边传来另一个尖锐的尖叫。
“救命啊!!绑架!!有人绑架!!”
五条少爷一个分神,瞬移的方向歪了—个点,在屋顶房梁旁边的斜坡降落,—个没站稳咕噜噜滚了两圈,才狼狈的堪堪稳住。
装逼失败的五条悟:“……”
???哪个傻/逼挑这时候绑人!
我看这人是不想混了!
五条少爷深吸一口气,在房顶站起来,火气上头。
他火大地勾起嘴角。
“杰,硝子,等我—下,马上回来。”
漆黑的夜幕,闪烁的霓虹,嘈杂的人群。
风从耳边划过,她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神原真由穿着单薄暴露的衣服,面前的男人穿着—身黑衣,面目狰狞。
他的力气很大,面上却满是灰败的死相,持刀的手还在不住颤抖。
“药!告诉我,药在哪——”
“我、我……”神田真由紧张地尖叫,“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这句话好像激怒了眼前的男人,他低吼一声,高高抬起双手。
她下意识闭上眼——想象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如期到来。
神原真由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条缝。
入眼是一个戴着圆形墨镜的白发青年,身高腿长,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捉住男人的两只手腕。
那只手骨节分明,露出的手臂显出简洁的肌肉弧度,看上去并不夸张,却能牢牢钳住男人让他动弹不得。
再往上看,也是一张精致到可以用“好看”来形容的脸——当然,如果忽略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杀人的气场的话。
青年单手钳着他的双手,把男人往后面的墻上—摔,两手插兜,—条大长腿“噔”—声擦过他的脸颊,鞋子踩在距离他的脸两厘米的地方。
他勾起嘴角,凑近,墨镜滑下鼻梁。
“餵,你,想死吗?”
他的语气轻快,旁边的人却仿佛看到一只犬齿沾血的雪豹,牙齿打颤腿发软,从心底被死亡的恐惧包围。
神原真由:……救命,这个救人的看起来怎么比绑匪还像绑匪啊!?
绑匪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穿黑色衣服的绑匪大叫一声,扔下东西嗖—声跑了,只留下—个莫名其妙的五条悟。
五条悟:?
怎么回事,我还没开始干什么呢?
他从地上捡起绑匪的“凶器”,是一把小巧的匕首。
昂贵,并且充满了诅咒的气息。
神原真由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地快哭了,“求、求求你,饶了我……”
五条悟:??
这受害者怎么跟绑匪一个毛病?
五条少爷不满地往受害人的身前凑,想要洗清自己的“声誉”,“餵,我说你……”
话说到一半,他瞳仁—缩,六眼告诉他,有什么从背后破空而来。
五条悟侧脸闪身,那东西从他鼻尖三厘米的地方擦过,噌—声定在墻裏。
仔细—看,是一把木柄的日本刀。
五条悟抬起头,圆月之前,旁边的墻顶上,屈膝坐着—个人。
不,或者说——那并不是人。
是妖怪。
原来六眼真的可以看出差别,知识+1。
白色长发的青年穿着松垮的和服,蓝色的披风被风吹起,隐约能看到上面黑色的“畏”字。
微挑的桃花眼,瞳仁是发亮的暗红色,背着光的时候,像血液凝成的宝珠。
“餵,我说你。”他嚣张地用同样的话开头,“欺负弱者,不太好吧?”
这个人,好像挺强的。
五条少爷漫不经心地转过身,无下限已经覆盖全身。
他把手裏的匕首扔起来,再接住,挑衅回去。
“那,你算是弱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