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屑,“官府管天管地,那管人家夫妻之间的事,除非朱大把婆娘打死,否则官差不可能管这些家务事。”
裴景宁听到白朗与父亲对话,已经起身出来迎接了,没想到走到门口,他爹已经走到回廊另一头了。
惊,没想到叶芝还真有本事,三年五载的无头案居然真被她抓到凶手,怒,为何连三五年没办法确认身份的案子都能抓到凶手,他侄子的案子就抓不到凶手。
叶芝摇头,“怎么可能,这不成了逼供。”
叶芝眼微眯,朝若大的庭院看了眼,对滕冲道,“所有管事、丫头婆子都抓了,一个不落。”
“老天爷,朱家犯了多大的事,竟都被抓了?”
裴驸马是在排队吗?想等叶芝手中地窖案结束办他侄子之案?
“难道是朱大爱打婆娘之事被官差知道了,所以把他抓了?”
“朱大平时爱喝酒,不会是喝酒误事了吧?”
据他所知,连他侄子在内的六起门牙案,被杀的都是富家子弟,这些人有个共同点,都是赌吃嫖窑的年轻公子哥,难不成大理寺的人知道凶手是谁,故意不抓?
裴驸马差点没忍住发火,吐出口的却是,“明天审讯?”
从儿子口中打听不到半腐干尸案,裴驸马找到了陆寺丞,“陆大人,叶评事的案子进展的怎么样了?”
老百姓七嘴八舌,听在别人耳朵里就是八卦,但在叶芝眼里,老百姓所说的打婆娘,已经被她分析到了,听到这些,只不过更加佐证了她的推测。
审人也不是乱审的,先审管事,还是先审婆子都有顺序的。
为了击溃犯人心理防线,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特别是女子,三天时间足够摧毁她们的心里防线。
滕冲暗暗松口气,说老实话,衙门里十件案子有六件在找不到证据的情况大部分都是通过审讯的方式让罪犯画押定罪的。
妇人到是没像朱鹏那般挣扎大嚷大叫,她被两个捕快押着,低着头,一声不吭。
……
当然,除了不审朱鹏、三天后审朱常氏,这三天,朱家宅子里里外外的管事、家仆一个一个被叶芝提溜出来审问,各不碰面,一个一个击溃。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叶芝。
这方向分明就是……
“真抓到了?”裴驸马又惊又怒。
只要叶芝让抓的人,在滕冲心中就是罪犯了,他扬手大喝一声,“带走!”
驸马爷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负手转身,潇洒离去。
办公房里,滕冲瞪大眼,“叶小弟,你要用审讯的方式让他画押?”
果然是在世面上走的商人到是懂的不少,叶芝冷冷道,“等到大理寺,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统统都有。”
只要裴驸马不逼他办裴文超案,这种不涉及到朝庭、官员的民间案子,告诉驸马爷也不太要紧。
他们之间……
裴驸马都走到叶芝公务房门口了,看到小小公务房里,站了七八人,裴驸马制止门童喊人,摆摆手,这下真是负手而回。
叶芝最先见的是朱宅的烧火丫头,她是朱宅里最不起眼的小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