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进继续道:“吏部郎中与丁大人是同年结交,有饭局,十有八九会来,而工部员外郎是丁大人夫人的娘家,有饭局也经常出现,御史台的王监察刚上任半年不到,他被分派监察工部、礼部事宜,员外郎顺手请的他。”
叶芝看向另一个不吭声的护卫,“你呢?”
“户部哪二位没来?”
张进道,“丁大人请客名单中有五人是户部的,还有三人不是,他们是吏部郎中、工部员外郎、还有一个是御史台的王监察(从八品),其中工部员外郎与御史台的王监察是户部有两人没去,丁大人后来拉的人头。”
“你就不跟了?”腾冲不敢相信的问。
护卫道,“大人手里拿着珠钗,找他的八成是女人,大人不让我去,肯定是为了行事方便,小的便留在门口等他。”
叶芝神情凝重,“你们大人从正门进还是后门,或者侧门?”
“为什么而杀人?”赵柏问她,“珠钗是女人用的东西,难不成是女人因爱生恨杀了朝庭命官?”
二个护卫相视一眼,就是没人回叶芝的话。
护卫无声的点了点头。
“除了近身伺候的小厮,其余三个都找到了,一个马车夫,两个随行护卫。”
赵柏马上明白,微笑回道,“侍郎掌天下土地、人民、钱谷之政、贡赋之差,度计就是那个具体掌管全国财赋的统计和支调的人。”
她又问:“二人为何不来?”
护卫又顿住了。
“那三人在哪里?”叶芝怕夜长梦多,赶紧审。
没找到近身伺候的小厮,叶芝既意外也不意外,“张捕快有去查了吗?”
二人在她威严的审视下,垂下了头。
叶芝一句跟一句的问:“当时,两个护卫在哪里?”
“种种迹像都表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案。”
叶芝目光炯炯正襟威严的盯着他们。
腾冲一声喝:“快说。”
“我当然要跟着大人,可是……”护卫抬眼,“大人抬脚时,伸手制止,让我在门口等他。”
“所以你看到岑侍郎朝大门口方向走,但你不确定他一定进了大门,是吧?”
叶滕二人连忙去了大理寺审问房,开口第一句就是:“丁侍郎明明看到岑侍郎上马车走了,为何还会出在吃饭的包间里?”
叶芝眼眸一紧,“岑侍郎之死,连皇上都惊动了,二位觉得你们能逃脱得了干系?”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下值时,叶芝没有走,她一直等到秦叔、张进等人回来碰头。
珠钗、书信……马车师傅调头找位子停车,一个护卫追小叫化子,一个护卫被熟人引开……一切看似偶尔,又是那么巧合。
顺手请?
古代官场饭局那可是有大讲究的,可不是那么好顺手的?
叶芝把这个细节放在心里,抬眼望向秦叔,“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叶芝让秦大川调查广聚楼所有卖唱与卖艺的女子。
秦大川拿出调查的名单,叶芝连忙拿出酒楼给的名单,与他一一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