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伯来感觉有些奇怪,问道。
“这个不知道,但是他说有紧急的事情,必须马上见到您。”
门外的声音又是回答道。
“带他进来吧”
蒋伯来眉头轻皱,然后道。
这个司马南到底是搞什么灰机,大早上的,不请自来。这些个东江市的名门望族,但凡有个什么事情找自己,不都是提前预约的吗
不多时,门推开了,一个五六十岁老者走了进来,进来的人,不是司马南,还会是谁
“蒋局长。”
司马南走了进来,对着蒋伯来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司马家主这么早找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也好让我好好在外面迎接一下。”
蒋伯来站了起来,给司马南斟了一杯茶,然后语气悠悠地道。
“我司马南怎么敢让蒋局长迎接。”
司马南客套道。
“司马家主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蒋伯来郑重其事地问道。
“是这样的。蒋局长也知道,我司马家和陆家一向关系不怎么样。昨天晚上,在新月拍卖会的总部月牙湾,我的儿子被他们打伤了”
“说到这个月牙湾,我就想起个趣事了。我今天听别人说了,昨天晚上,新月拍卖行拍出最高价的不是压轴拍卖品,是一枚五百年年份的血参。一个冤大头,花了九个亿,拍下了这枚血参,真是有意思,这个世界上,还真就有这么人傻钱多的人呢。”
说到这里,蒋伯来突然打断了司马南的话语,说起了“趣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