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瑟抿了抿唇,咽下去了那满腹的心绪。
自从回到k市后,她好像,总是能记起很多过去都不曾想起过一次的回忆。
那年十四岁,他们趁着学校门禁后的时间,偷偷跑到教学楼天台呆了一夜,然后一向身体倍儿棒的傅靳言,在那晚过后,破天荒的感冒了。
因为,他把他身上唯一一件校服外套,给了她。
想到这儿,唐锦瑟扯了扯唇,明明还是那个傅靳言,可为什么在她眼里,突然就分裂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模样呢?
一个熟悉却遥远难近,一个陌生却近在眼前。
“嗯,原来是这样啊。”
杜恒生闻言点了点头,并未再追问下去。
空旷的马路上,一前一后划过两道黑白交错的车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