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爸妈面前,她还不得不需要傅靳言的配合。
照这样说来,她的确是个事多的麻烦精!
唐锦瑟脑子乱糟糟的想着,而傅靳言却已经几个大步就把她给送到了病床旁。
怀中的温软,大掌压着的轻盈,彼此间贴近的距离,这些只有恋人之间才能拥有的亲密行为,让傅靳言心底有过片刻的舒畅!
但在他把怀中的唐锦瑟小心放回到床上时,那怀中骤然消失的空落感,很快就让他的那张俊脸,又变成了被寒意覆盖的大冰块。
唐锦瑟一落床,立马就扯着被子把自己盖住,圆润的耳根处泛着一抹通红!
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样。
时间倒回到三十秒前,在傅靳言准备把她给放下来时,那只一直托着她的左手,竟然不规矩的在她腰间给揩油了一把?
最后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她给放了下来。
她现在可是个病人啊?
想到这儿,唐锦瑟用余光偷瞄了眼在一旁看手机的男人,心下虽有些忿忿,面上却是不敢泄露半分不满小情绪的
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