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瑟有些懊恼,不知道如何打破僵局,犹豫了好久之后,生怕说错话,做错事,也只能硬着头皮保持缄默。
殊不知,这般缄默在傅靳言眼中就是换了一种方式的默认,男人心底的怒火愈演愈烈了。
唐锦瑟:“”
如果真的有大姨夫这种东西存在,那么自己一定会率先认为傅靳言来大姨夫了。
嗯,而且还是头几天。
否则男人的心怎么这么难捉摸,脾性怎么那么坏呢。
唐锦瑟咬唇,这些话,自然是不敢当面说的,只能心里默默的想着。
唐锦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在傅靳言冷漠的视线下,自己仿佛冻成冰块了。
深呼吸一口气,余光打量着男人冷硬的俊脸。
男人的拒人千里之外都是写在脸上的。
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