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侧躺在沙发上,眼皮子一直在打架,完全没意识到他回来的女人,傅靳言眉头紧蹙,沉声提醒道。
而那被他拎在手中的袋子,也随之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木质黄的纸袋上,印刻着一串黑色的繁复文字:糖乐门。
屋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打了进来,在临近窗户边的地界上打出一圈淡淡的光晕,温和宁静,沾着些岁月静好的味道。
令人向往。
唐锦瑟闻言,只蠕动着嘴唇嘟哝了一声,似是在不满被人打扰好梦!
一头黑发如云般铺散在沙发上,微微嘟起的红唇似海棠般鲜艳,眸眼紧闭,微微上翘的睫毛时不时的轻颤着,不知在梦里又做到了什么样的梦境。
傅靳言目光怔怔。
在无人可见的眼底,渐渐浮起几分轻易不外露的留恋和怀念。
褪去了平日所有伪装和面具
此刻的唐锦瑟看起来,和她十七岁的面貌并没有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