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气可就成气包子了。
唐锦瑟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转头朝傅靳言看去
车内的光线很暗,她有些看不清傅靳言脸上的神色,只看到他的脸似是锅底一般黑,还真是生气了。
不是跟她有关吧?
唐锦瑟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一定没有惹傅靳言生气,毕竟他们今天才见第一面早晨他走得早。
“那个你今天很忙吗?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傅靳言神色冷冰冰的,并未开口。
陈东这时启动了引擎,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唐锦瑟又看了眼傅靳言,秉承着少说话的原则,也就没有再多嘴。
一阵沉寂自车内弥散开来。
唐锦瑟以为傅靳言一路上都不会搭理她了呢,却不曾想,下一刻,耳边就响起了傅靳言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