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瑟没想到傅靳言会是这个反应,她想开口解释,可她才解释到一半,就被男人截断。
“家?呵既然是情人,那你就得拎清楚你自己的位置,只有我满意了,你才能走因为,这就是你身为一个情人,该有的本分!”
本分这两个字,让唐锦瑟脸色苍白。
疼到麻木,唐锦瑟默默忍受着。
默念着十个亿。
殊不知,这般麻木的模样,让傅靳言眸光更冷。
傅靳言希望以此换得女人的微许反应,结果,依旧是紧闭着眸子,隐忍,毫无反应!
呵
一轮皎月,浮于夜空。
此时,是半夜三点。
房间内静的有些渗人
被窗帘遮掩住外面所有光亮的屋内,只余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