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陆闲歪头想了想,“他还把我的光脑扔在地上弄坏了。”
他看着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光脑,瘪了瘪嘴,似乎又酝酿出了泪意。
亚雌心下一紧,赶紧让技术虫捡起光脑查看,得知没事后才还给陆闲,“没有没有,光脑没坏,好好的呢。看,我给您擦干净了。”
“谢谢。”陆闲接过光脑,戴在手上。
雄子的道谢声小小的软软的,亚雌一颗雌父心都要被勾出来了。
警官和其他警员们可不觉得刚刚亚雌的话有什么问题,看见雄子乖巧的模样,甚至有警员愤愤不平道:“这小偷为了逃脱罪名也太不择手段了些,他定是听见我们的警报声,故意将自己的手给弄折了,再嫁祸给雄子!”
旁边的警员听了后纷纷附和,觉得十分有道理。
“诶我不是,我没有……”
小偷还想挣扎,警官却不想再听,让虫将嘴堵上,押到警车里去了。
医虫为雄子检查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亚雌才将他扶了起来。
“很抱歉让雄虫阁下受此惊吓。”警官上前一步行了个礼,“您现在一只虫外出不太安全,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可以由我们互送过去。”
不安全?有什么不安全的,又没有虫会注意到我。
陆闲一愣,刚这样想着,就听见巷子口隐隐的吵杂声。
原来警方悬浮车来时开得急冲冲地,后来更是派了许多警虫将巷子口团团围住,吸引了不少虫的目光。
好奇是生物的共性,街上的居民鲜少见过这么大阵仗,自然要来一瞧究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里居然有只雄虫!
一传十,十传百,不知不觉,这里的居民们竟也将警戒的警虫也围住了。
耳夹只能减弱陆闲的存在感,而当雌虫已经注意到他时,这耳夹便失去了作用。
“抱歉。”陆闲正想着办法呢,就听见一道耳熟的声音,“他是我家小少爷,因手下虫的疏忽,竟让他不小心走失在此,真是麻烦各位警官了。”
从虫群中钻出了一只头发花白的雌虫,他身穿黑色休闲燕尾服,喉结处打着白色领带,俨然一副贵族管家的模样。
格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