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笑了笑:“不用担心,不是那种,温妃下的是隐幽花,毒性极强,如果中了毒很难解,但我下的只是普通的而已,只要是个医术较好的人,都能解。”
“那就好……”
卫渊在旁边一字不落的听着,还时不时提问:“那温妃知道是你做的吗?”
“不清楚,她应该大概能猜到吧,但却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
“原来是这样啊……”卫渊恨不得把每个细节都记下来,在军营裏的生活是枯燥无味的,只有这些八卦才能稍微解解闷,他要全部记下来,等回军营的时候还能和那帮兄弟好好讨论一下,“还有,二皇子不是温妃的儿子吗?你把他母妃杀了,他难道不会对你怎么样吗?”
“这事你就不用知道了,因为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云九知道君墨卿和君墨黎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就算是卫渊,也是不知道比较好。
“为什么啊……”卫渊刚想问为什么不能告诉他,云九就拿起旁边摊上的一串糖葫芦塞进他嘴裏,然后递给小贩钱。
“乖乖吃你的糖葫芦,别问那么多。”云九觉得拿东西堵住卫渊的嘴是最佳选择,正好旁边的小贩正在吆喝,顺手就拿起一串糖葫芦了。
卫渊只得乖乖低下头,不再问云九问题,自家父亲也说了,他们云烟国的这位国师大人,能力很强,也很好相处,但不该知道的事情,还是少知道为妙,因为想这样身份背景神秘的人,背后都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一旦知道,就会给自己惹麻烦。
没了卫渊在耳边不断的提问,云九觉得清凈多了,继续往前走,在一个街角看到一家书斋以后,和君墨卿不约而同的走进去,然后沈浸在书裏了。
上官元卿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走进去,自家大公子喜欢看书他知道,自家师父喜欢看书他也知道,所以两人会进到这间书斋倒也不稀奇,反正他不在意,就顺手拿起一卷书简。
卫渊本来还想吐槽说这裏面的墨香味太浓,他闻着难受,结果余光瞥到一卷兵法,也忍不住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