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手一顿，干笑了几声：“哪有，可能是我和前花神相处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有点像吧。”
“这倒是。”雪歌点点头，没有再怀疑什么。
云九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冰冷的酒入口，再加上外面吹着的刺骨的寒风，让人清醒了不少。
看来今天晚上是睡不着了，云九勾了勾嘴角，反正她也无所谓，自从升到神灵阶级以后，好像对于吃饭睡觉这种事情，她做不做都不影响生活。
“你在这裏做什么？是我给你安排的放假不不好吗？”
雪歌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只是今天看到阿九的那些东西，有些想她了，实在睡不着，就想着出来吹吹风。”
“你……跟前花神的关系，真的很好啊。”云九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何尝不想这些人，所以才会在她身体根本不能承受的情况下，还回来这裏。
雪歌垂下眸子，陷入回忆：“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好厉害，明明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全龙梵学院，估计没有人可以打得过她，后来和她相处以后，发现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可那个时候她只是个普通人，你一个雪家的小姐，明明可以去跟那些贵族小姐交朋友，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她？”
“或许就是缘分吧，而且我觉得有些贵族小姐，表面上光鲜亮丽，但有的太过于高傲，跟那些人相处起来，太难受了。”雪歌嘴角微微勾起，“和阿九在一起，我不觉得我是什么贵族小姐，而是跟她一样，是个普通人，那些日子，应该是我这些年来过得最开心的时间了。”
云九长了张嘴，但没有说什么，她其实很想说，那段时间，也是她最开心的时间，虽然每天要上课，还要准备各种考试，但每天都有那群朋友陪着她，再枯燥的学生时光也会很有趣。
“……阿九真的很厉害，法术好，武功也不差，在我的印象裏，她应该是个无所不能的人了。”雪歌还在继续说，“说实话，刚知道阿九离开的消息的时候，我很难受，因为我已经习惯了生命中有那么一个身影的存在，到现在，我还记得她习惯的动作，还有那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