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人本来还准备羞辱一下徐北辰,可看到现如今双眼血红,面容狰狞的徐北辰,他声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方……方夫人去月供房讨要月供,被钱总管……抽……抽了一耳光。”
听到此话,徐北辰浑身陡然一颤,大手握拳,压着满腔激愤,一把甩开那仆人,大步如流般朝着月供房而去。
徐家各房夫人老爷公子,每月都有一定的灵晶供给。
穿衣吃饭任何花销,全靠月供房每月发下去的灵晶。
但从徐南阳第一次向方月芝讨要父亲留给徐北辰的秘宝无果后,就吩咐月供房不许再给方月芝徐北辰母子发放月供。
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两年来,平时花销全靠徐北辰在药院打下手的微博收入维持。
但到了冬天,方月芝身体不太好,需要用药,徐北辰的一点收入,根本入不敷出。
每到这个时候,方月芝就会到月供房讨要月供,多多少少会要些灵晶出来。
可现如今徐南阳又一次讨要秘宝无果,肯定又吩咐了月供房管事,刻意诘难方月芝。
不过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徐南阳竟然如此急不可耐!
那可是哺育他们长大的娘亲啊!!
徐北辰拳头越捏越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几天正巧是发放月供的时候,各房丫头仆人都在,月供房里里外外人头攒动。
不过平时都是着急排队的丫鬟仆人们现如今却都是一脸落井下石地看向院内。
而在月供房院内,一个面目略带几分阴鸷的黑袍老者,狠狠甩着袖袍,正朝着一个拽着他袖袍的女人怒骂连连。
“方夫人,你是不要脸了么?”
“你们母子二人,一个身弱多病,一个残疾多年,对我徐家非但没有半点益处,竟还有脸来要月供?”
黑袍老者眼底压着一丝阴狠,狠狠一甩袖袍,其本身有武侍高阶的实力,袖袍横甩之下,竟是将拽着他衣袖的方月芝,陡然甩倒在地。
本来身体多病的方月芝就娇弱不堪,现如今在黑袍管事的袖甩之下,顿然滚倒在地,浑身尘土。
“啧啧啧,真是不堪入目,这方夫人都成了一条泥坑里的母狗了!”
“哈哈哈哈,每年都跟个逃荒的一样,真把我们徐家当慈善堂了!”
“这对母子真该滚出我们徐家!”
周旁围观的一群仆人丫鬟们纷纷冷笑连连。
可纵然如此,平时生活虽然清贫,但举止大方,在意体面的方月芝却始终都没有放手,
此刻的方月芝头发散乱,一缕缕青丝遮住她左脸上红肿的巴掌印,拽着黑袍管事袖袍的双手,骨节泛白发青。
但她目光却坚定略带哀求地看着黑袍管事,露出一丝卑微的笑意,低声下气地开口。
“钱管事,求你了!!”
“不要枉费心力了,我是一个子都不会给你们的!!”
钱管事看着方月芝,嘴角掀起一丝冷厉的笑意,阴鸷的老脸上冷漠淡然。
“你要是再不松手,可就不是一耳光了!!”
“钱管事,灵晶是徐府统一下发的,我和辰儿理应有一份,求你了,高抬贵手吧!”
方月芝眼中虽然有着害怕,但依旧不曾放手,继续哀求道。
“放屁!!你和那个残废,根本没有资格要我们徐府的灵晶,滚!!”
钱管事老眼一瞪,戾气十足。
他可是徐府赫赫有名的严苛管事,再说克扣方月芝母子灵晶的事情,有徐南阳大长老两人做靠山,他有什么可怕的!!
“钱管事!!”方月芝眼中薄泪蒙蒙,跪在地上哀求道。
“你给老子放手!”
钱管事耐心终于消无,他看着方月芝,嘴角扬起一丝狞笑,再次高抬大手。
抽一个徐家夫人的耳光子,这感觉简直不能再爽!!
而且还是方月芝这种风韵犹存的徐家夫人,要不是这里人多眼杂,他还想干些更为下作的事情。
方月芝看到钱管事高高扬起的大手,身子下意识地微微一缩,认命般闭上双眼。
倒是一旁围观的各房丫鬟仆人们,兴奋无比地睁圆了眼睛。
却就在钱管事一巴掌即将落下之时,一道森寒无比的声音陡然从月供房门口传来。
“恶奴,你好大的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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