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胡说,北辰哥是靠自己的实力,才有了保送资格!”
“要说算计陷害,是那王家先动的念头!!”
“你们胡说,胡说!!!”
不过就算徐家小辈再怎么努力辩白,也抵不过三人成虎。
甚至不少世家子弟都向徐家小辈们投来厌恶的目光。
就连那主考官也都微微皱眉,瞥了一眼赵学龙。
保送名额可不是瞎胡闹,是为了保证优秀的世家子弟不会在城比中意外埋没。
但某些城主为了谋求私利,将保送名额明码标价地对外售卖,导致保送名额,越发偏离了圣皇颁布这个规则的意义。
赵学龙被这主考官目光扫掠,浑身一寒,哆哆嗦嗦地从座位上站起,连忙解释道。
“大人,这徐家徐北辰保送一事,小人绝无弄虚作假,如果大人不信,可亲自叫那徐北辰下场测试。”
金线紫袍的主考官收回目光,竟是理也不理赵学龙,没有说话。
赵学龙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脸上陪着尴尬的笑意,心头暗暗气愤,“这徐家何时这么能生事了?”
武场下有这般流言,观众席位上自然也是引起轩然大波。
“是啊,我就说那徐家的保送资格,来得也忒奇怪了!”
“是不是徐世明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去求赵学龙了?”
“那徐北辰是个什么东西,这保送资格再怎么也不会落在一个无名之辈上啊!”
流言四起,徐世明大手紧握,额头隐隐隆起条条青筋,面色铁青得吓人。
倒是王家一众人笑得前俯后仰,那王飞扬更是跟周围一群人将当初的事情,黑白颠倒地讲了一遍。
说白了就是徐北辰手段卑劣,耍阴招废掉了他的弟弟王奉刚,这才有了保送名额。
这让不明真相的人们对徐家这个叫徐北辰的小辈越发不齿。
但人们口中的焦点,徐北辰却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丝毫不为所动。
他只是忧心地看着甲场上明显有些冲动的徐万,嘴唇紧抿。
大长老徐占面色阴毒地斜瞟徐北辰,嘴角终于荡起一丝舒爽的笑意来。
“原来,你们徐家的保送名额,也是这样来的,真是不堪啊!!”
王冕趁机拿此事刺激徐万,嘴角讥笑连连,语气阴阳怪气。
“你……你胡说!!”
徐万听到有人这样诋毁徐北辰,双眼骤然一红,直接抛开防守,运足所有元气主动进攻。
可王冕要的正是这样的机会,他目光凌然一凝,浑身元气陡然全速运转,凭借实力高上徐万一筹,亦是全力一搏。
轰!!
甲场之上,气劲爆裂,闷炸如雷。
下一刻,一道身影犹如断线风筝般飞掠而下,跌落场外。
“徐万哥!!”
一群徐家小辈们悲痛长吼,一股脑地朝着跌出场外的徐万,围了过去。
“哎……”
徐世明长叹一声,绷紧的身形瞬间跨下,眸中光泽黯淡如夜。
徐万再败,不说徐家声望如何,接下来上场的徐家小辈更是战意消泯,输多胜少。
徐北辰大手豁然握拳,嘴角越压越低,一双眸子犹如刀锋般刺向身旁jian笑的大长老。
徐占丝毫没有掩盖自己得意,笑意凌然地瞥了一眼徐北辰后,就翘起了自己的二郎腿,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徐家小辈竟然又输了,哈哈哈!!”
“哎,我看这徐家真是浪得虚名,除了一个徐婉莹,其他小辈真是不堪啊!”
观众席位上,嘲讽讥笑犹如潮水,不少家族代表落井下石,肆意诋毁徐家。
武场内一群徐家小辈扶住生死不知的徐万,面对周围所有人的冷眼旁观,皆是不甘地紧握大手。
徐世明双手按住座椅扶手,面色苍白地站了起来。
“家主!!”徐光耀同样面色苍白,颤声叫道。
“走吧,这次是咱们徐家被人算计了!!”徐世明声音沙哑无比,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可整个武场上下都是一片声讨徐家时,甲场裁判又一次念出了比斗双方。
“甲场,雄江城王家王去对雄江城钱粮!!”
哗!!
全场一片哗然。
名为王去的小辈听到自己的对手是钱粮后,面色陡然惨白,眸中骇然一片。
不过没等所有人愕然完毕,那钱粮满脸微笑登台后,竟是开口道。
“主考官大人,城主大人,此战我钱粮可主动认输,但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挑战徐家保送小辈,徐北辰!!”
钱粮的朗朗之声令整个武场上下瞬间静寂而下。
主考官眉头微微一皱,赵学龙则是面色愕然,难以置信。
大长老徐占嘴角阴毒的笑意陡然上扬,越咧越大,疯狂狰狞。
徐世明准备离开的身影微微一顿,旋即怒不可遏地颤声低吼:“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一个平民子弟有什么资格挑战我徐家保送小辈!!!”
徐北辰目光向下,面色平静,只是他看过生死不明的徐万后,再看此时站在台上,俨然一副要碾压徐家小辈上下的钱粮。
下一刻。
徐北辰嘴角一咧,平静的面色刹那间战意腾腾,他双目看向台下姿态傲慢的钱粮,大袖一挥,从席上豁然站起。
“好,应战!”
短短三字,字字如金铁一般,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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