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案子其实很好审,以前安宁没有来的时候,云熙和零一都懒得理那些跳梁小丑。在他们眼里都是蝼蚁,谁生谁死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多少差别。
现在安宁说让三司会审,查案的是云骑尉,不到半个月,所有的证据全部摆在了安宁的面前。
安宁翻了翻案宗忍不住笑了,这靖王的手伸的可真长,原主没说要报仇,自己本来是懒得搭理他,没想到他竟然自己跳出来了。
证据确凿,靖王想抵赖都做不到,他看事情败露就直接说自己是替□□道,云帝残暴不仁,安宁牝鸡司晨。
让安宁寒心的是,很多官员竟然赞同靖王的说法,她牝鸡司晨。安宁觉得自己真是吃饱撑的没事干,自找苦吃。
她直接就撂了挑子,谁不知道早上躺被窝里不起来舒服?谁想批复那些没完没了的折子?
大朝会,文武百官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一脸阴郁的云熙。
云熙往龙椅上一坐:“赶紧的,朕还要回去给皇后做饭,别磨磨唧唧惹人烦……”
工部尚书战战兢兢的站出来:“江南连日倾盆大雨,河水暴涨,荆江恐有决堤……”
云熙不耐烦的呵斥道:“那就开闸放水,跟我说个什么劲?决堤了你的脑袋就别要了……”
工部尚书直接就给跪了,开闸放水说的简单,得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这责任他担不起啊!
云熙瞥了他一眼:“你是觉得自己干不了了?还是活腻了?皇后待你们太仁慈了,一个个蹬鼻子上脸了吧?”
连续几天的早朝,安宁都没出现,云熙把文武百官骂的狗血淋头不说,还直接砍了俩。
接连几天,那些大臣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就怕一个不如云熙的意,就被云骑尉拉出去砍了。
刘文瑶进宫了两次,看见倚在软榻上吃着果子,舒服的眯着眼睛晒太阳的安宁,忍不住笑了:“皇后娘娘好雅兴,那些大臣们都要哭死了……”
安宁凉凉的吐槽:“他们活该,我已经如他们的意,不做那牝鸡司晨之事,他们还有什么可哭的?”
刘文瑶摇头叹气:“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臣来,就是受他们的委托,请您临朝听政……”
安宁摇摇头:“我凭什么听他们的?以前我临朝听政,他们说我牝鸡司晨,我现在不牝鸡司晨了,他们又舔着脸来请我?打量我脾气好,软柿子可以顺便捏是吧?我还真就不去了。”
安宁是真不想去了,本来嘛,觉得辛苦就辛苦了,只要大家皆大欢喜就行了,结果自己的好心好意人家不领情
七七也劝她不去:“姐,您自己也说上赶着不是买卖,咱呐该吃吃、该喝喝,不过是个小世界,咱把任务完成,其他的管他洪水滔天都跟咱们无关。”
安宁一想也是,原主就说好好活着,她现在活得挺好的,这就完成任务了,干嘛想不开
当时跟七七信誓旦旦的保证的挺好,结果没多久,就自己打了自己的脸颠颠的上早朝去了。
七七摇头叹气:“我姐真是够了,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
零一拽起它:“闲的没事干是吧?走,我这边有任务交给你。安宁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她是替主上分忧,不想让他为了那些蝼蚁动怒生气。
咱们毕竟要在这个小世界待一段时间,以她的性子,别看她嘴上说的凶巴巴,但其实她到底还是舍不得让那些蝼蚁受罪......”
安宁自从恢复上朝后,幸存的那些官员们恨不得把她给供起来,这几个月,他们战战兢兢,就怕一个不慎惹到云熙,成为骇猴的那只鸡。
这天安宁正批阅折子,灵境走进来:“娘娘,刘嬷嬷说是有事求见。”
安宁停下笔:“让她进来……”
刘嬷嬷进来恭恭敬敬的请安后,低声说:“郑美人怀孕了,她说是自己怀的是皇上的孩子……”
安宁忍不住掏掏耳朵:“谁的?皇上?怎么可能?皇上什么时候睡她了?”
灵境也目瞪口呆,他是云熙从冥界带过来的亲兵,就他家主上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去睡一个凡女?更别提他对皇后有多情深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