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早上好!”
“早上好啊,组长……”
嫣红拿着手机走进特勤处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一天的忙碌。
谁能想到有一天她一个僵尸也能成为公职人员,拿着五险一金,每□□九晚五的按时上下班呢?
当初她的坚守是对的,不喝人血、不沾人命,安宁念她修行不易,没有杀了她。
后来她就一直待在古玩店打杂,后来安宁和云熙离开后,她一个人待着无聊就偶尔出去放放风。
就那一回碰巧遇上妖怪追杀两个小道士,就顺手帮了一把。
没想到那俩小道士是特勤处的工作人员,她也因此被特招进了处里。
有了工作,身份过了明路,再也不害怕别人因为她是旱魃而欲除之而后快了。
想起那对已经飘然离开的夫妻,嫣红忍不住笑了笑,她这也算是赠人玫瑰,手留余香了。
离开小世界时,安宁问云熙:“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本源世界?”
云熙捏捏她的鼻子:“我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啊?让那俩老家伙慢慢等去吧。有了小崽子,你移情别恋,疼他比疼我多了可怎么办?”
安宁抱了抱他:“我这不是怕你为难吗?行,看你不着急,我就放心了。等我去找你……”
安宁回到农场,七七被零一领走还没还回来,她休息了几天就又进了小世界。
“安宁,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呢,怎么不在家多歇两天?”
安宁笑了笑:“七婶儿,我的伤老五叔给看过了,结痂了,真没事了。在家歇了这么久,感觉关节都生锈了……”
七婶儿摇头叹气:“你这孩子就是太勤快了,就不会学学你堂妹,人家多知道享福……”
安宁拿着镰刀和七婶儿并排割麦子,这点儿体力活,对于吃了大力丸的安宁来说,轻松的很。
等到中午收工时,她的今天的劳动任务已经干完,还顺手帮七婶儿割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安宁拐到林子里捡了一捆柴火,背着回了家。
原主奶奶看见她背着柴火回来了,赶紧迎过来帮着抬到厨房。
安宁往西屋瞅了瞅:“安慧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
刘奶奶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说头疼,别管她了,你干了一上午活肯定累了,回去歇会儿,我做好饭了叫你。”
安宁干了一上午活,身上黏唧唧的难受,就端着盆回了东院。拴上门,进了农场泡着热水澡捋了捋原主留下的记忆。
刘安宁,六零后,大字不识几个,朴实又能干的农村姑娘。
要说这姑娘命也真是不咋地,三岁没了娘,十岁没了爹。但你要说她命苦吧,日子其实也还过得去。
她爹是为了救人没的,而且救的还不是一个两个,是六个大冬天偷偷跑到还没冻结实的河面上,凿冰捞鱼掉进河里的半大孩子。
当时路过的刘阳生跳进冰窟窿,把那几个孩子一个一个往外拽,最后自己却沉下去了。
孩子就是一个家的希望,刘阳生为了救自家孩子没了命,这六户人家恨不能把他唯一的闺女安宁当成自家亲生孩子一样疼爱。
这也是安宁一个小姑娘,能在父亲没了之后,好好的住着自家带院子的三间瓦房,没被任何人占了去的原因。
刘阳生兄弟三个,他是老二,老大刘阳光,也就是安宁她大伯在镇上食品厂工作,平时不在村里住。
老三刘阳春,娶了个逃荒来的外地媳妇,生了个闺女叫刘安慧。
去年夫妻俩去赶集,走夜路回来时,不小心掉河沟里淹死了。所以她们老刘家弟兄三个,两个都是农村所谓的绝户头。
刘奶奶跟着小儿子住,和安宁家就隔半堵墙。安宁父亲去世后,刘阳春打过安宁家瓦房的主意,后来怕被人戳脊梁骨,加上他也没个儿子,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这事儿被原主记在了心里,不管刘奶奶怎么说,她就是不肯搬到刘安慧家住。
这倒让安宁松了口气,她可不想跟那个重生的堂妹,相亲相爱一家人。
没错,现在的刘安慧已经不是原版了。前几天,她们堂姐妹俩一起去后山捡蘑菇,中间因为一些误会拌了两句嘴。
两个人争执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上滚落下来,磕破了脑袋。
要说其实不是什么大矛盾,但是呢,刘安慧因此换了内芯。
要说这刘安慧的来历还挺复杂,她摔下山的时候,被从一个未知名的古代穿来的绣娘的灵魂给夺舍了。
但是她本身也没消失,等于说是一体双魂。等到绣娘寿终正寝后,她发现自己带着绣娘上一世的记忆又重生了。
要说上辈子,那绣娘也是个狠人物,她设计让刘安宁伤到了脸,脸上有一道疤的刘安宁,蹉跎了好几年。
最后嫁给了隔壁村长得跟头熊似的,又黑又壮的张毅。
张毅其实仔细看并不难看,只不过是长得太黑,结婚后,张毅把刘安宁宠成了公主。
反观那个绣娘顶着自己的外壳,嫁给了从海市来的那个病殃殃的知青。
结婚没几年就守了寡,为了养活一双儿女,操劳了一辈子,老了还被儿媳妇嫌弃。
她这辈子才不要嫁给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知青,她要嫁那个高高壮壮的张毅,被他疼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