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点点头:“我尽量,还有吗?前世的孩子?”
向安宁摇了摇头:“不了,许是我们母子缘分不够,他说喜欢慈爱的父亲、温柔的柳姨……
后来我想了,许是我从小对他严苛……罢了吧,无缘不强求……”
安宁送走她,进了小世界,她来的正是时候,要接新娘子下轿了,到处都找不到新郎。文家乱成了一锅粥……
来送亲的向家二哥登时就恼了:“当初是你们文家上门求娶,现在出了这种幺蛾子你们恶心谁呢?”
文仕博急得一头汗,外面宾客盈门,眼看着收不了场,文家向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文家主母唐氏说:“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是怎么把这事儿给圆过去。毕竟咱们两家在金陵也是有头有脸的。
我看不如这样,让云熙代替云阳迎亲,等云阳回来,我一定让他跪着给安宁赔礼道歉。”
向家兄弟极其不满,可花轿都已经抬来了,以他们父亲的脾气,如果他们说不让小妹嫁人,他肯定气死。
向安栋最疼向安宁,他说:“这件事需要问问当事人的意愿,我去问小妹。”
他把事情隔着花轿说完,然后对安宁说:“妹妹,你若是不想嫁,咱们就回家,大不了让父亲打断我的腿。”
安宁翘了翘嘴角:“三哥,你告诉他们,我跟谁拜堂,那他就是我的夫婿。”
向安栋一口否决:“那不行,谁不知道文云熙是个病秧子?大夫都说他活不过二十五……”
安宁坚持:“文云阳都逃婚了,明显是不想娶我,难道让我上赶着嫁给他?就算是以后当寡妇,我也愿意嫁给文大哥。”
向安栋拗不过安宁,只能回去把她的话跟文家夫妻俩说了一遍。
文仕博一脸不渝:“那怎么行,兄弟易娶,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唐氏却是愿意的,生平最疼的就是长子文云熙,文云阳其实并不是她的亲子,而是文仕博外室生的孩子。
那外室生孩子时难产而死,她不计前嫌把人抱养在自己身边而已。
长子云熙从小体弱多病,大夫说活不过二十五,她早就想给他娶一房媳妇传宗接代,无奈文云熙脾气倔,不愿意娶妻,这才耽搁到现在。
唐氏拽拽文仕博:“老爷,既然安宁愿意嫁给云熙,不如就成全她吧?都到这步田地了,被人说嘴是少不了的。
我觉得吧,反倒是安宁嫁了云熙啊,更能堵住悠悠之口。您说呢?”
文仕博看着妻子祈求的眼神,知道她是心疼长子,只能咬牙答应。
唐氏亲自去了云熙的院子,看见倚在软榻上看书的长子,温柔的笑了笑:“熙儿,今日身体可还好?”
云熙放下手里的书:“今天不是二弟成亲的日子吗?现在应该在拜堂吧?娘不在前面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唐氏把前面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娘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但是你相信娘,安宁是个好姑娘,娘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云熙翘了翘嘴角:“既然她说愿意嫁给我这个病秧子,那我就娶。”
唐氏高兴的合不拢嘴,忙不迭的叫丫鬟:“去我房里,把给大少爷准备的那套喜服拿来。”
小丫鬟跑的飞快,不一会儿捧着包的严严实实的喜服跑了回来。
唐氏亲自给云熙换上喜服:“这衣服娘是亲自做的,前年就做好了,盼着你能穿上它,给娘娶个儿媳妇回来。
盼啊盼的,今天终于盼到了。这成了亲,往后就是大人了,要好好对你媳妇,娘只盼着你和安宁啊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云熙抱了抱她:“放心吧娘,往后我和安宁好好孝顺您。”
唐氏摸了摸激动的眼泪,带着丫鬟回到了前院。文
云熙原身虽然长年生病,容貌却是极为温文尔雅的。穿上唐氏给他做的喜服,虽然略微有点宽松,却越发衬得他芝兰玉树。
他顺着红毯一步一步走到大门口的花轿边,笑着伸出手:“夫人,我来接你了……”
安宁把手伸出去,扶着他的手,下了花轿。他紧紧握住安宁的手,一起跨马鞍、迈火盆,走进正堂。
文仕博和唐氏坐在主位,看着携手而立的一对璧人,高兴的直抹眼泪。
司仪是文氏一族德高望重的长者,他往前走了一步:“今天是文氏子弟文云熙、向家女儿向安宁喜结良缘的良辰吉日。
我在这里代表文氏一族祝新郎新娘夫妻恩爱、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一鞠躬、敬苍天、佳偶天成……拜
二鞠躬、敬黄土、喜结连理……拜
三鞠躬、敬天地、地久天长……拜
新郎新娘,二拜高堂——
一鞠躬、敬父母、骨肉情,情深似海……拜
二鞠躬,谢父母、养育恩,恩重如山……拜
三鞠躬,祝父母、享天伦,长寿百年
……礼成,送入洞房……
安宁端坐在临时收拾的新房床上,等着云熙来掀盖头,云熙的身体在那摆着,谁也不敢拉着他拼酒。
他端着酒杯敬了一圈,连酒都没沾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着坐在床上的安宁,他笑着掀起了盖头:“我媳妇今天真漂亮……”
安宁扑倒他怀里:“我就知道你会来,怎么瘦成这样了?”
云熙把她推到床上:“养养就胖了,**一刻值千金,宝贝,咱赶紧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