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礼在临安得了个极品美人的事儿,很快就传到了京城。钱安芸哪还坐得住,这几个月,傅明礼很少派人送信回来。
她巴巴的写信过去,回信也只是寥寥几句询问孩子可好,连一句问候她的话都没有。
傅明礼跟苏灵玉正如漆似胶,形影不离,写回信的时候,两人还**呢,苏灵玉一嗔一笑,他哪里还记得钱安芸。
尤其是苏灵玉跟他说话时都带着暗示,他现在觉得如果不是钱安芸搞出的那些幺蛾子,他世子之位也不会摇摇欲坠。
苏灵玉以退为进,总是劝着傅明礼要体谅钱安芸,毕竟她是一位母亲,哪个当娘的不为孩子考虑。
还说自己这辈子不想要孩子,怕有了孩子,太过在乎孩子,而影响了对他的爱。说自己的心太小,只装的下自己的深爱的男人。
傅明礼这个大猪蹄子感动的眼圈都红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苏灵玉爱他爱的连孩子都不想要,而钱安芸写封信一句一个昊哥儿,唯恐他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
两相对比,他越发爱重苏灵玉,觉得钱安芸心里最重要的是孩子,信上都是写两个孩子如何如何。
每次收到信,傅明礼都得埋怨钱安芸一回,回信写的一次比一次敷衍了事。
钱安芸这回真是比窦娥还冤,她怎么可能不思念傅明礼,可是她能在信里说,我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她只能含蓄的表达两个孩子对傅明礼的思念,然后加上一句,我也亦然。
这要是以前的的傅明礼,指不定就感动了。可现在听惯了苏灵玉直白表达爱的方式,钱安芸这种含蓄的需要慢慢体会的思念,他哪有功夫去细品。
一晃三年过去了,傅明礼带着苏灵玉回京述职,在船上闲得无聊,两人整天腻歪在一起。
**方歇,苏灵玉倚在傅明礼怀里:“傅郎,你说姐姐见了我会不会很生气?我跟着你回去会不会影响你们夫妻间的感情?我可以什么名分都不要,要不,你就说我是你的丫鬟吧?别惹姐姐生气。”
傅明礼爱怜亲了亲她:“你的小脑瓜都在瞎想什么?我怎么舍得让你当丫鬟?
你是我的夫人,不能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已经是委屈你了。
灵玉,虽然我给不了你正妻的名分,但你也是我的妻,是我的最爱。我会禀明小叔,娶你为二房。”
船停靠在码头上补淡水时,傅明礼兴致勃勃的拉着苏灵玉去城里逛逛。
这一去差点命都搭上去了,他们俩遇上了截杀,苏灵玉为了救他,腹部被砍了一刀。
傅明礼哭的稀里哗啦,苏灵玉伤的虽然不重,但是大夫说,这辈子她都不可能有孕了。
感动于苏灵玉对自己的深情,怕她走路扯到伤口。马车进了安国侯府,傅明礼下了马车,对钱安芸殷殷期盼视而不见,伸出手把娇娇弱弱的苏灵玉抱了下来。
钱安芸如遭雷劈,她没想到傅明礼把养在外面的女人带回来了,而且进门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
她死死的掐着手心,心里难过的想尖叫。可以想象,她的那些不省心的妯娌们,会怎样笑话自己。勉强扯出一抹微笑:“相公,这就是苏妹妹吧?”
傅明礼温柔的对苏灵玉说:“玉儿,你不要怕,咱们已经到家了,我先带你去拜见叔叔和婶婶。他们都是很慈爱的长辈,肯定会喜欢你的。”
苏灵玉乖巧的点点头:“玉儿什么事都听相公的......”
傅明礼和苏灵玉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让钱安芸摇摇欲坠差点晕过去。
向来跟母亲最亲近的傅雨珊,一看父亲抱着别的女人,惹母亲伤心难过,立马上前拉住傅明礼撒娇:“爹爹,这位姐姐长得真漂亮,她是不是就是那种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啊?她的腿断了吗,为什么要爹爹您抱着呢?”
傅明礼扫了她一眼:“珊珊,你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灵玉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苏姨娘不是病了,而是为了救我身受重伤......”
说完抱着苏灵玉往东苑走去,走到东苑大门口把她放下来,扶着她慢慢往里走。
钱安芸领着傅雨珊在后面跟着,傅雨珊嘟着嘴低声抱怨:“娘,爹爹太过分了,您也不管管他,他现在心里只有那个狐狸精,以前他从来没有这样严厉的跟我说过话。”
钱安芸忍不住苦笑,她要是管得了,还用得着处心积虑的各种算计?这个苏灵玉绝对是个心腹大患。
当初她应该带着孩子跟着一起去临安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傅明礼扶着苏灵玉进了花厅,苏灵玉强忍着激动,跟在傅明礼的身后,恭恭敬敬的给安宁行礼问安:“给夫人请安......”
安宁嗯了一声:“起来吧,你有伤在身,坐下慢慢说,你们也都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