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看见背着无崖子的李秋水出来了,手一松,丁春秋从半空中重重摔在地上。安宁调侃的对李秋水说:“师妹,你说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杀还是留?”
丁春秋看见李秋水吓得赶紧爬起来跪地求饶,李秋水毫不犹豫的一掌结果了他。
苏星河紧张的看着无崖子,无崖子冲他摆摆手:“为师没事,往后你好好听你大师伯的话,我准备和你师叔回西夏,虚竹就交给你了。”
李秋水背着无崖子刚要离开,安宁拽住她了:“喂,你来都来了,不能光顾这个狗男人,不见见孩子吧?喏,那是你俩的外孙女,王语嫣。
我说师妹,你该不会把孩子寄养在王家之后就没回去看过吧?服了……”
王语嫣看见跟自己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李秋水,有些慌张。安宁叹了口气,把手足无措的姑娘拉到李秋水面前:“她是阿萝的女儿……”
李秋水一脸懵,她真的不知道该跟小姑娘说什么,无崖子也是沉默,他们俩的女儿都已经成亲,外孙女都这么大了。
沉默了许久之后,还是无崖子开口了:“阿萝……你娘还好吗?”
王语嫣点点头:“挺好的,您是外公?”
无崖子叹气:“我和你外婆不配为人父母,孩子,见了你母亲,替我们说一声对不起。
往后你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就像你师祖求救。大师姐,语嫣这孩子不懂武功,往后还得您多看顾。”
安宁翻了翻白眼:“合着你们只管生,不管养。自己跑去逍遥痛快,我还得给你们照顾孩子,是吧?”
段誉更懵:“安宁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成了语嫣外公外婆的师姐了?”
李秋水瞥了安宁一眼:“安宁妹妹?师姐,做个人吧!你都能当人祖奶奶了。”
安宁手一挥把他俩送出去几十米:“滚,我的事不用你们管,好好活着,回头我去西夏找你们算账。”
说完远远丢过去两个玉瓶:“白色吃了恢复内力,红色吃了能治你个老王八蛋的腿伤。”
李秋水和无崖子背脊发凉,大师姐的身手越发高深莫测了,也亏得她现在不再计较以前的事,要不然,他们俩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李秋水把无崖子带回了西夏,无崖子的腿伤也好了,但日子过得并没有多开心。
撇开这些年的念念不忘,无崖子现在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男人了,而李秋水,她就是那种以貌取人的女人。
时间长了,她慢慢后悔在擂鼓山一刀宰了无崖子。
而对于无崖子来说,残废了几十年,像阴沟老鼠似的躲在山洞里不敢出来,这些全都是李秋水和丁春秋带给他的。
横在他们俩之间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想一笑泯恩仇,真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除非其中一个人死了。
李秋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给你找了住处,还有侍候的人,你搬出去吧。省的我们俩在一起彼此折磨了。我也已经派人给苏星河送信了,让他把你接走。毕竟你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我……”
说完她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她身为皇太妃,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无崖子,真的对他死了心,也就那样。
李秋水和无崖子离开后,段誉就眼巴巴的看着安宁,等着她给解惑。
王语嫣也好奇的不得了,这个看上去像她妹妹一样的小姑娘,竟然是她外公外婆的大师姐?
安宁摸摸鼻子:“等把这事儿解决,我好好跟你们讲个故事哈。”
说完安宁转身,梅兰菊竹已经把丁春秋带来的人都给绑了。
安宁一挥掌直接废掉他们的武功,对苏星河说:“罪大恶极的直接杀了,其他人或是做苦力、或是试药都行随便你们。
不过这里嘛,逍遥派接手了,各位,从今天开始,逍遥派正式进入江湖,开馆授课。
天文地理,只要你想学的,就没有逍遥派不会的。武功和医术将是逍遥派教授的重要课程。
只要你有一颗好学的心,逍遥派就欢迎你。但前提是,入我门者一不许杀人放火、二不许持强凌弱、三行走江湖须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习武之人,当知习武先习德,你拥有高深的武功,不是让你用来肆意妄为、欺负弱者的,你的武功应该是惩奸除恶、报效祖国的。
医者面前无贵贱,逍遥派门人就不能有见死不救之徒,大病小病一样对待。对于穷苦百姓来说,可能我们治了一个人的病,兴许就是救了他们一家人的命。
我们也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学会医者父母心、将心比心。再让我听见什么不死者不救,我一掌劈死他。”
薛慕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师祖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他赶紧鞠了个躬:“师祖教训的是,徒孙以后一定改。”
安宁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以后逍遥派的医书随便你翻看。我那里的珍藏,你师祖都不一定见过,那是师父给我留下的孤本,你找灵菊就行了。”
薛慕华一听有孤本看,屁颠屁颠的应了,去找灵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