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和零一一直没有孩子,安宁跟李晶晶说的是自己输卵管有问题。但零一瞒着她跟李晶晶说是自己当初执行任务时受了伤,所以孩子的事情可能有些艰难。
李晶晶和张旭辉挺想得开,安宁让七七变成一只金毛领回了家,老两口把它宠成了宝贝。
之所以不要孩子也是安宁深思熟虑过的,张旭辉自从上回摔断腿之后,身体就时好时坏。李晶晶年轻时干家政都是重活累活,虽然有安宁给调理,但她的腰腿都不怎么好。
她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生个孩子不但要自己忙,父母也跟着操心。当然请保姆能解决这些问题,可李晶晶不同意啊。
张旭辉病的那段时间,安宁说要请个保姆,让李晶晶也能轻松一些,她死活不肯。说是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外人,她总觉得哪哪都不自在。
送走两位老人,安宁和零一就离开了这个小世界,回农场之前,她又去看了一回烨宝,小家伙正在闭关,一动不动。
走的时候,云熙恨不得跟她一起离开,只是烨宝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他连挪动半步都不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安宁离开。
安宁刚睁开眼就觉得头晕恶心的难受,她闭上眼,吸气、呼气......过了许久,才压下那股恶心劲儿。
她不敢睁眼了,就趁着这会儿先把原主的记忆给接收了,等捋顺记忆,她才试着睁开眼,强撑着从卫生间爬起来。
坐在马桶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拽过浴巾裹住自己,跌跌撞撞的出了卫生间,瘫在床上,拉过蚕丝被盖住,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原主韩安宁,是一名星二代。她妈顾芷妍毕业于上戏,在学校时被称为美丽动人的百合花,出道即是巅峰,大大小小的奖不知道拿了多少。
她爸韩思睿,曾经的顶流男团爱豆,巅峰时成功转型,拿了影帝奖杯,而后自己开公司成了韩总。
这么牛掰的父母,按理说他们的孩子也该非常优秀才对,但事实上,他们俩唯一的女儿,不但长得不好看,反应也比别人慢半拍。
表面上经常在公众场合秀恩爱的顾芷妍和韩思睿,其实早就因为聚少离多、感情不和签字离婚。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对外公布而已。
离婚的时候,他们俩谁都不肯要韩安宁,最后韩安宁被判给韩思睿。跟着保姆住在韩思睿名下的别墅里。
这姑娘很少能见到自己的父母,就算是见到了,他们也不喜欢不聪明、不漂亮的她。
韩安宁小学和初中都是在郊区非常普通的学校上的,没有人知道她的父母是身价上亿的大明星。她唯一跟普通孩子不一样的是,接送她的是保姆杨阿姨。
老师也没见过韩安宁的父母,她一直以为杨阿姨是她的奶奶。杨阿姨也没给人解释过,毕竟主家给她那么高的工资,其中就有封口费,她当然不能把人家的**外传了。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虽然韩安宁没有父母的疼爱,长得也不漂亮,功课也不怎么好,但是像她这样的普通女孩多了去了,她也一样能拥有自己幸福的生活。
可惜没有如果,韩思睿早就离婚再娶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被狗仔扒拉出来。他现在的妻子黄晓如为了转移公众的注意力,把韩安宁给提溜出来当挡箭牌。
她给韩安宁报名参加了某水果台的女团选秀节目。其实就是让人把视线转移到韩安宁身上。
各种营销号写的特别难听,说她不自量力,长得那么丑,什么才艺都没有,还跑来选秀。
网友也骂的可难听了,韩安宁是那种不服输的执拗性子,你说我不行,我偏要行给你看。不会唱歌,她学,不会跳舞她学,硬是从四面楚歌中杀出重围,成功出道,并且红的一塌糊涂。
她红了,她挣钱了,结果还没等享受呢,过劳死了。挣得钱一分没花到自己身上,便宜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了。
这姑娘后悔啊,你说她那么拼命干啥?网友骂几句会死吗?营销号爱咋写咋写去,她不努力,她要做一只咸鱼,好好的享受自己的人生,于是安宁来了。
安宁过来的节骨眼儿就是她刚刚被赶鸭子上架,准备要去参加女团选秀的前一天。
安宁摸了摸闷疼的后脑勺,从仓库里摸出一颗小还丹塞嘴里。运转灵力搬运几遍周天,等到头不晕、眼不花了,才站起来照了照镜子。
其实原主不丑,只不过太胖了,就显得难看了。后期她练舞运动量一上去,瘦下来也是很漂亮的,要不然也不能顺利出道。
安宁吃了一颗长效减肥丸,这个吃一粒管一个月,而且是慢慢排体内的脂肪。
等她参加选秀节目时运动量一上去,那体重绝对是蹭蹭蹭往下掉。
安宁只简单的收拾了几套衣服,集训时有统一的服装,她带的再多也穿不上。
倒是养颜膏要带一大罐,沐浴露、洗发水也要多带些。出汗多,洗澡勤啊。
等到了集合的地点,安宁这个吨位,在众多选手中是最惹眼的。来参加选秀的小姑娘,哪个身材都不差,唯独安宁,就像白天鹅里混进来一只胖企鹅,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原主要当咸鱼,安宁也没打算要出道,她的目标就是混一段时间,然后被淘汰回家。
安宁要参加的这档选秀叫《百分之百少女》,是水果台重磅推出的,刚开始录制话题度就很高。
水果台大手笔的包了一个度假村作为她们录制基地。跟其他选秀节目一样,录制一开始就会有一个初评级,然后根据这个初评级分班、分宿舍。
原主初评级时被分到f班,安宁盘算了一下,f班太差,a班太好,都容易吸引观众的关注。
作为一条合格的咸鱼,她应该排在中间,这样既不会惹人眼,又不会惹人厌。
进录制现场要选座位,安宁就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当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