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安栋日思夜盼的终于把去省城上大学的媳妇盼回来了,结果刘思语进家门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离婚吧……”
晴天霹雳莫过于此,木安栋整个人都傻了,哆哆嗦嗦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笑容:“小语,你、你在说什么?你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刘思语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我有那么闲,从省城跑回来跟你开玩笑,你配吗?”
王桂花气的七窍生烟:“小贱人,你别忘了你能去省城是托了谁的福?我女儿现在嫁给了县长的儿子,我能让你去上学,我也能让你回来继续种地。”
刘思语瞪大眼睛:“我说呢,我在省城好好的上课,怎么突然就被调查除名了,敢情都是你们母子俩干的好事?
木安栋你这个蠢货,你帮我抢走了你妹妹的录取通知书,你就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她嫁给了县长儿子,那你、我就倒大霉了,我怎么就嫁给你这样蠢笨如猪的男人?离婚,今天必须离婚……”
木安栋抱着刘思语的腿苦苦哀求,刘思语连踹了他好几脚都没挣脱。
他们俩一顿拉扯,一个让放手,一个死拽着不放,刘思语气的使劲用脚踢木安栋,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要挣脱。慌乱中她一脚踢到了木安栋的下身,木安栋疼的撒了手,刘思语因为惯性重重的摔了出去。
木安栋熬过钻心的疼痛,赶紧要扶去扶刘思语,结果刚把她扶起来,刘思语就忍不住捂着肚子喊疼。
木安栋急得赶紧把屯里的赤脚医生给找来了,结果他的话让木安栋呆若木鸡:“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媳妇都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亏得摔得不严重……哎……”
木安栋脸涨得通红,刘思语自从去学校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们都半年多没在一起了,她怀孕三个多月,用脚趾头猜都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
都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木安栋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终于爆发了,他拽住刘思语阴恻恻的问:“说,那个奸夫是谁?”
刘思语可不是被吓大的,她瞪了一眼木安栋,直接甩了他一耳光:“你管不着,我告诉你,今天必须离婚……啊……”
木安栋掐住刘思语的脖子,把她掐的直翻白眼:“离婚?我告诉你刘思语,你生是我木安栋的人,死是我木安栋的鬼,想离婚,下辈子吧。”
说完木安栋就继续掐她的脖子,等到她喘不过气时松手,然后继续掐。濒临死亡的滋味很快就击垮了刘思语,她崩溃的大哭:“安栋,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木安栋站起来从屋里走出去,找出一截麻绳,把她的腿牢牢拴住,然后绑到了床柱子上:“你敢逃跑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腿,你最好乖乖听话。”
木安栋让赤脚医生给刘思语开了打胎药,喝下去后没多久,她的肚子就开始疼,流了很多血。
刘思语疼的满地打滚,木安栋就那么冷冷的看着,等到刘思语出了小月子,他什么时候性子来了就要折腾她,不过几个月,刘思语就像被摘下枝头的花,蔫了。
刘思语天天盼着她的情郎来救她,但她的情郎有那心也没那胆儿跑到木安栋老家来救人啊。
刘思语被学校给除名之后,他很快就跟隔壁班的另一个对他有好感的女生暧昧不清,那还有心思想刘思语怎么样了。
安宁是王桂花找上门来才知道刘思语回来的事情,她看了一看王桂花:“你找我有什么用?学校不是我开的,我就是说让刘思语回去读书,人家学校不愿意,我也管不了啊?
刘思语是木安栋他媳妇,他有本事自然能留住刘思语,没本事那就好聚好散呗。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还不过咋滴?”
王桂花还想再说什么,云熙不耐烦了:“叽叽歪歪没完没了了是吧?信不信我让人把你丢出去?你大儿子和小儿子的工作还想不想要了?不想要就尽管叽歪,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滚出去,我就让他们俩工作立马丢了……3、2……”
王桂花本来躺地下撒泼,听了云熙的话,吓得爬起来就往外跑。她敢跟安宁撒泼,那是因为安宁是她生的。
云熙虽然是她女婿,但他脑子有病,她还真不敢惹。最重要的是她怕啊,万一大儿子和小儿子因为这件事失去了工作,那她会被两个儿媳妇骂死。
王桂花跑来找她闹腾,安宁觉得自己要是什么都不做,太便宜她了。
安宁约大嫂李亚茹和新婚没多久的弟媳妇去饭店一起吃了顿饭。
李亚茹和姚玲玲刚进饭店大门,安宁就招手冲她们示意:“嫂子,这里,同志,可以上菜了谢谢。”
安宁跟她大嫂李亚茹关系是最好的,毕竟原主给她看了好几年孩子。至于刚进门不到半年的弟媳妇姚玲玲,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听说这姑娘嫁过去不久,就跟偏心木安栋的王桂花吵了好几回。
安宁觉得敌人的敌人就是她的朋友,利用的好了,那可是非常锋利的刀。
李亚茹从开始吃饭就一直抱怨王桂花,姚玲玲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安宁放下筷子:“玲玲有没有想过搬出来住?”
姚玲玲点头:“做梦都想啊,可是搬到哪里呢?”
安宁想了一下:“你愿意去食品厂工作吗?就是小弟工作的那个厂,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问问。”
姚玲玲惊喜莫名:“真的吗?姐,您要是能把我工作问题解决了,那就我的再世恩人,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安宁翘了翘嘴角:“等我好消息,我会尽最大努力,不过在事情没有帮妥之前不要往外走漏风声。”
安宁说完看了看李亚茹:“嫂子有话可以直说,咱们的关系,你有什么事不用跟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