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标准的大男人,在家里说一不二,家务活从来不伸手帮忙,不知道体贴。
最重要的是同样是从农村出来的他,其实骨子里看不起顾安宁这个村姑。
顾安宁背井离乡从一个什么也不是的村姑,努力学着做好一个继母和一个妻子。慢慢收拢继女、继子和□□的心,不断充实自己,最终收获了幸福。
但其实她并不快乐,哪怕上辈子□□位高权重,成了将军,她仍然不快乐。
外表看似光鲜亮丽的婚姻,背后的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讨好岳家,他们结婚后并没有要孩子。
她要把别人的孩子视为己出,却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顾安宁大半生一直在做善事,她用一身功德许愿,希望任务者帮她摆脱这桩痛苦的婚姻。
至于其他的都随缘,父母和几个哥嫂那边该还的恩情她上辈子都已经换完了。这辈子等父母老了,该给的抚养费不缺就行了。
安宁本来还琢磨着怎么把亲事给退了,没想到天上掉馅饼,她便宜姐姐重生了。
看她的模样,应该是上辈子嫁给那个叫何文轩的知青后,生活不尽如人意。
这姐妹俩是那种截然不同的性格,顾安萱属于那种心气儿特别高,不甘于平凡,总想过人上人的生活。
而顾安宁则是那种渴望被爱,她希望有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丈夫,可爱懂事的孩子。不需要大富大贵,平凡普通的日子就行。
安宁边喂猪边琢磨,这婚事算是解决了。但是之后的结婚生子,她一个人完成不了啊,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碰到云熙?
转念一想,反正原身都说随缘了,那就是不强求,走一步看一步吧。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找高中的书在家复习,明年就要恢复高考了。她要想婚姻自由,那就得考上大学,留在大城市里,才能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安宁喂完猪食,把木桶涮了一遍,放到墙角里之后,进屋翻出原身放私房钱的铁盒子。
全都是角角分分的零钱,原主很爱惜,把它们一张张铺平夹在□□里,安宁数了一遍,五块三毛七分,这就是她的全部积蓄。
七七笑的捂着肚子喊疼:“姐,你也有今天?这点儿钱够干什么的?”
安宁合上□□,揉了揉它的脑袋:“现在一个工人一个月也就二十来块钱,一个小姑娘,不知道省了多长时间才攒了这么多钱,可以了。
宝儿,我记得咱仓库里有粮票和老版的rmb,你去给我找找,看能不能用。”
七七给她翻出来一沓粮票和钱,安宁对照着看了一遍,确定都能用,就拿了两张一元的,两张五角的装到兜里。
出门对王秀兰喊了一嗓子:“妈,我去镇上废品站一趟,我想去找几本高中的书在家看。”
顾安萱听见废品站眼睛一亮,忙不迭的说:“安宁,我跟你一起去,我骑咱爸的自行车车带着你。”
安宁有自行车坐,当然愿意了。她从自己柜子里翻出来一件破棉裤,从堂屋里拿了一把大剪刀,把两个裤腿剪掉,缝好绑到了车后座上。
王秀兰看见了心疼的在她背上拍了一下:“败家的丫头,你把棉裤剪了,冬天穿什么?”
安宁挠了挠头:“这棉裤去年就穿不上了,白放着也是落灰,剪了有什么可惜的?”
王秀兰被她的话噎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顾安萱差点笑出声,她妈节省惯了,什么东西都舍不得扔。
过了一会儿王秀兰终于想到了理由:“穿小了也不能毁了呀,把这里面的棉花掏出来再弹一遍照样能用。还有这外面的布,都好好的,可以让你大嫂二嫂给晓丽和晓燕裁剪了做棉裤,就这么被你糟蹋了多可惜?每年就那么多布票,谁家不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也就你这种败家子儿这么轻易就给剪毁了。”
安宁也不跟她争辩,只是好脾气的说:“行,回头等我姐带我从镇上回来,我再缝回去。”
顾安萱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安宁,快点儿,咱还得早早赶回来,我下午还有课。”
安宁应了一声,小跑两步跳上车后座,扶着她的腰叮嘱道:“姐,你慢点儿骑,别把我带沟里去啊。哎呦喂,我的腰啊,你这技术不咋行啊,别光往坑里拐啊......”
顾安萱没好气的嘟囔一句:“你给我闭嘴吧,这车子太难骑了,哎呦我去......”
安宁麻利的跳到旁边的田埂里,顾安萱扑通一声连人带车一起摔了个狗啃泥。安宁强忍着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顾安萱气的站起来使劲儿踹了自行车两脚:“这什么破车子,太难骑了。我都带着你一路了,现在换你骑。”
安宁把车子从地上拉起来,然后交到她手里:“那咱俩还是走着去吧,这车子我不会骑。姐,你推着呗,我推着不会走。”
这种大自行车她当然会骑,但是原主不会骑,再说了,顾安萱那么重,她才不想骑车带着她呢。
顾安萱没有办法只能推着车在前面走,安宁悠哉的跟在她的后面。请牢记:,网址手机版m.电脑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