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咱们要实习了,你准备去哪个科室啊?”
何安然抱着书刚从图书馆走出来就被人叫住了。他回头一看是同班的李舒,笑了笑:“当然是去跟我姐夫啊,这显而易见啊。”
李舒咬了咬下嘴唇:“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个忙?问一下云教授缺助手不?我也想跟着云教授多学一些东西……”
安然嗤笑一声:“不能,我凭什么要帮你?我劝你也别白费功夫,我姐夫跟我姐关系好着呢,撬墙角你也配?”
说完扭头就走,李舒气的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回到家,饭桌上,安然把这件事说了一遍:“姐夫,你最近行情也太好了吧?这都第几个了?姐,你可长点心吧,别一天到晚瞎乐呵,我姐夫这样的老男人惦记的人可多了……”
安宁挑挑眉:“不瞎乐呵难道让我抱着脚哭?凌……呃,你姐夫不是那样的人,小孩子家家的别一天到晚老气横秋。赶紧吃饭……”
安然还想再说什么,凌一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老男人?呵呵,何安然,我看你又欠收拾了,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妇产科去实习去?”
安然打了个哆嗦:“信、我信,姐夫,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凌一不为所动:“吃饱了吗?吃饱了就给我滚去汽车城,我给你姐定的车回来了,你去提一下,尾款已经付完了。记住,敢把车刮花了,回来我扒了你的皮。”
安然眼睛一亮:“姐,你换新车啦?那现在的车……”
安宁放下筷子:“给你开。”
安然一蹦三尺高:“好嘞,姐,那我走了啊……”
凌一看安宁一脸倦容,就催她去休息:“你赶紧去躺着,都说了你现在的身体不能熬夜……”
安宁笑了笑:“没事,就是有些困了,你忙去吧,我没事。”
安宁和云凌是z大出了名的“恩爱”夫妻,云凌的体贴十数年如一日,但是他的体贴也只对安宁一人。
徐紫茵陪着母亲谢明丽来省城看病,谢红丽嘴上说跟这个妹妹老死不相往来。但谢明丽得了丙肝,她就心软了,还是给安宁打了个电话,让凌一好好帮着给看看。
丙肝现在其实不难治,抗病毒药吃几个疗程一般都能痊愈。
谢明丽做了必要的检查后,凌一给开了一个疗程的药,交代了注意事项后,安然就领着表姐和小姨出去了。
谢明丽是感激不尽,母女俩回去的路上徐紫茵感叹:“难怪表姐住的起大别墅,表姐夫的工资一定非常高。
妈,您看他今天那么多病号,光每个病人的检查费,我大概算了一下,要在两千左右。
看那满屋子人和外面排的长队,这一天一两百个病人总是有的。那些肝硬化、肝癌的患者检查费更贵,他这提成收入……哇……太厉害了……
表姐好有福气,不像我,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要是能嫁个像姐夫这样有本事的男人,妈你看病就不用发愁了。”
谢明丽一听,茅塞顿开,对啊,自家闺女离婚了,就凭她的模样身段儿,要是能把那个云凌抢过来……
谢明丽越想越觉得可行,安宁那个病秧子没法生孩子,她们家茵茵可以啊。男人哪有不想要儿子的?
母女俩一拍即合,凑在一起开始商量,怎么撬安宁的墙角。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第一次复查的时候,谢明丽的各项指标都降了很多,看来这药吃的很对症。她就提出想凌一吃顿饭,表示一下自己心里的感谢。
巧的很,那段时间安宁刚好外出学习了。
吃饭的时候徐紫茵一个劲儿的劝酒,打的主意就是把凌一给灌醉。
凌一打定主意要让她丢人,劝的酒来者不拒,喝到薄醉,谢明丽提出让徐紫茵开车送凌一回家,她自己一个人打车回酒店。
凌一没有拒绝,进了家门徐紫茵就往他身上贴。凌一劝她去洗个澡,徐紫茵一听有门,柔媚一笑,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洗完澡裹着大浴巾出来了,看见那个唯一亮灯虚掩着的门,推开门就走了进去,床上躺着一个人,她娇喘着依偎过去。
何安然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搂住了,他吓得嗷的一声叫了起来。
凌一啪的一下摁下灯开关,何安然一看裹着一条浴巾,爬到他床上一脸媚意的表姐,吓得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跑下来,扑到凌一怀里嚎啕大哭:“姐夫、姐夫,你要救我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还是个孩子呢。”